嘴边的吧?”
“国王谁爱当谁当去,我只想当一个作家而已。”
“作家?”
亚瑟持续性地被这对王家姐弟刷新认知。
“你是个作家?”
“对啊,啊,等等,亚瑟先生,难道您不是贵族吗?”
“我,我当然是!”还好天色已经昏暗,亨利也足够单纯,没看出亚瑟的眼珠子下意识地转向侧边。
“我是贵族,虽然是下等的,而且已经穷得和普通人没区别。”
“那没理由啊,你是个贵族,应该会定期进行文学修养。”
“有……当然有!”
“那你没理由没读过我的书啊。”
亨利公爵也挠着头,思索片刻之后,又突然恍然大悟。
然后掉下了眼泪。
“我懂了。”
“怎么了怎么了,别突然这样啊喂,两个大男人说着正事呢你怎么突然流马尿了!”
“姐姐又骗了我。”
“又……又?”
“姐姐帮我出的那几本书,应该只是存在皇家图书馆里罢了,其实根本没人买来看。她还跟我说,我的书大卖呢。”
“这个……难道不更说明你的姐姐她,确实是个好姐姐啊。”
“她是希望让我以为自己真的成为了畅销书作家,这样就不会再跟她争夺王位吧。”
“也怪我自己不争气,假如我写的书受欢迎,她一定就相信我只想做个作家了!”
亨利公爵说着,头顶的压力石又开始膨胀了。
“还是等弄清楚他的压力来源再消除吧。”亚瑟如此想,他已经渐渐摸清怎么善用这套系统了。
不真正解除他们的压力源,压力石会重新再来。
压力石还存在,又怎么能算真正的心甘情愿做牛做马呢?以亚瑟的价值观,这套系统的逻辑就应该是这样的。
“呜呜呜呜为什么,为什么这么难啊!”
亨利的哭声缺堤了。
“我已经每天写每天写,每天都在写了,为什么还是出不了名,为什么还是没有读者啊!”
“或许,问题就出在这里?”
“嗯?”
“你一直写,一直写,是一直都在自己的世界里写吧。”
“写书是这样的啊,要安静——”
“那就不对了,写书怎么能安静呢?”
亨利公爵立马像一头迷惑的水獭,侧歪了头,不可思议。
“你不接触更多人,不触及人的灵魂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