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夜,有监测到‘非标准能量爆发’,分类为‘地脉扰动’。同时,失踪案档案中有一张模糊的照片,是老太太的侧面,拍摄于码头入口,时间戳显示在咖啡馆停业前一天。”
苏白和姜璃则从零散的论坛帖子和旧新闻备份中拼凑出更多碎片:五年前,码头附近居民报告称听到“潮水声中有哭泣”,还有人声称看到“黄昏时分的鬼影”;一名退役水手在匿名采访中提到,码头地下可能有“战时遗留的时空实验设施”,但细节被抹去。
程砚之静坐在角落,怀表链轻轻晃动。他尝试引导守夜人的感知,脑海中浮现出断断续续的画面:锈蚀的起重机、翻涌的黑色潮水、以及一种被束缚的“时间淤积感”。突然,他胸口的地脉图腾一阵灼热,怀表盘内侧的刻字——“守夜人即容器,容器即守夜人”——闪过一丝微光。“我看到了……码头的地下结构,有一个类似‘锚点’的东西,在扭曲时间的流动。”他喘息着说道,“那不是普通的能量异常,而是有人试图用人工手段固化时间碎片,就像……制造一个永恒的牢笼。”
众人震惊地看向他。苏白迅速分析:“人工固化时间?这听起来像某种禁忌技术。如果码头地下真有实验设施,那么五年前的事件可能不是意外,而是人为引发的‘边界崩溃’。”林深皱眉:“目的是什么?囚禁意识?还是篡改历史?”
程砚之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,手指点在码头中心:“守夜人的职责是维护时间平衡,净化异常。但我现在感觉到,这个‘锚点’在主动抗拒净化,它像是一个……陷阱。或许时间之神的故事不止是传说,有人想利用地脉漏洞达成私欲。”他的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清醒,记忆的迷雾似乎被职责感刺穿了一角——不再是关于薰子的执念,而是关于使命的觉醒。
就在这时,姜璃发现一条关键信息:一份被删除的科研项目备份,标题为“时间锚定计划”,署名是一个缩写“K.T.”,项目描述涉及“利用高密度意念稳定局部时空”,但最终记录显示“实验失控,导致观测者意识迷失”。备份文件的日期,正是咖啡馆停业前三天。
“K.T.……这缩写我好像在哪里见过。”林深沉思道,“安全局的黑名单里有个叫‘凯托’的非法科学家,擅长禁忌时空技术,但二十年前就宣告死亡了。”
程砚之握紧怀表,地脉图腾的灼热感越来越强。“无论凯托是谁,码头下的‘锚点’必须被解除。否则,它不仅会继续扭曲现实,还可能吸引更危险的‘时间寄生虫’——那是守夜人手册里提到的古老威胁。”他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