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尘图案彻底消散,大厅内恢复了死寂,只有几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清晰可闻。那声跨越时空的呼唤——“回来……必须回来……时间不多了”——如同冰冷的烙印,刻在了每个人的意识里。
“呼唤的对象不明,但‘时间不多了’的紧迫感是真实的。”苏白打破了沉默,她快速检查着监测设备,“能量峰值在图案出现时达到了一个临界点,随后骤降。这不像自然消散,更像……传递完信息后的主动收敛。”
林深眉头紧锁,目光如鹰隼般扫过空旷的大厅每一个角落:“这意味着,那个‘意识’知道我们在这里,并且有目的地与我们接触?”这个推论让气氛更加凝重。如果对方有意识并能主动行动,那么其意图和危险性就变得更加难以预测。
程砚之靠着斑驳的墙壁,脸色依旧苍白。口袋里的照片不再发烫,但那种被无形之物触碰的感觉挥之不去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,确认照片还在。“那个呼唤……充满了悲伤和执着,但感觉不到恶意。”他试图描述自己的直观感受,“更像是一个……迷路的人,在拼命想回家。”
“家?”姜璃捕捉到这个关键词,她靠近程砚之,低声道,“是指这个地方吗?这个废弃的码头办公楼?”
“不一定。”苏白接话,她调出设备记录下的数据波动图谱,“能量残留和意念传递的模式,与程砚之描述的‘潮水声’、码头幻影有很强的关联性。这个‘意识’可能与这里的过去紧密相连。但‘家’的概念可能更抽象,或许是某个时间点,某种状态。”她看向程砚之,“你刚才说,在幻影里又看到了那个老太太?”
程砚之点头:“就在码头的影像里,她站在那里,看着我们。”这个重复出现的诡异形象,仿佛一个无声的坐标,将一切异常都指向她。
“她或许是关键,但未必是呼唤的源头。”苏白沉吟道,“根据现有线索,我们可能需要双线进行。一是继续深挖这个‘边界’地点本身的历史,寻找与老太太、与那个‘迷失意识’相关的具体信息;二是……”她顿了顿,看向程砚之,“或许需要从你自身,以及薰子留下的线索入手。那个意识呼唤的,会不会是……薰子?”
这个可能性让程砚之心脏一缩。如果呼唤是针对薰子,那是否意味着薰子的消失与这件事有更直接的联系?甚至……她可能也触及了这个“边界”?
就在这时,姜璃轻轻“咦”了一声。她刚才一直不安地观察着四周,此时目光落在程砚之外套口袋的边缘——那张合影照片的一角露了出来。“砚之,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