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不败一剑败尽左冷禅与任我行，飘然离去嵩山，其“红颜绝世，剑破盟约”的事迹，如同燎原的野火，以比之前任何消息都更迅猛的速度传遍了江湖的每一个角落。而这一次，与他那通天彻地的武功一同被推至风口浪尖、被无数人津津乐道、乃至魂牵梦萦的，是他那惊世骇俗、超越了凡人想象极限的美貌。

嵩山封禅台一战，目睹者众多。那些侥幸未死、心神受创的五岳弟子回到各自门派后，几乎无一例外地陷入了某种恍惚的状态。他们向同门描述那场战斗时，言语间充满了矛盾与混乱，武功的细节或许模糊，但关于那道紫红身影、那张脸的记忆，却如同用滚烫的烙铁印刻在了灵魂深处，清晰得令人窒息。

“他……他根本不是人！”一名衡山派弟子在师兄弟的追问下，面色潮红，眼神迷离，“那是仙……是魔！是集合了天地间所有灵秀与邪异才能生出的模样！我从未想过，一个人可以美到那种程度……看到他，我觉得自己这二十多年都白活了！”

“当时他的剑指向我，我明明该害怕，该反抗，可……可看着他的眼睛，我连剑都握不稳……”一名泰山派的年轻弟子喃喃低语，脸上带着羞愧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憧憬，“那眼神，太冷了，也太……太勾人了。就像……就像明知是穿肠毒药，也忍不住想尝一口。”

就连那些成名已久、自诩心志坚定的各派长老、侠客，私下里谈及此事，也难免失态。

“阿弥陀佛。”一位参与过嵩山之役的少林高僧在禅房中闭目良久，最终只能长叹一声，“红颜祸水，古人诚不我欺。东方施主那般容貌，已非皮相之美，近乎天魔魅惑，乱人心神，动摇根基。当日若非老衲紧守佛法，只怕也要着了相。”

武当派一位须发皆白的老道长则是捻着胡须，眼神复杂：“其形也，翩若惊鸿，婉若游龙。荣曜秋菊，华茂春松。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，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……曹子建《洛神赋》中的词句，用在他身上，竟无半分夸张！只是这绝色之下，藏着的却是能倾覆江湖的雷霆手段。可畏，可怖，亦可……叹！”

正道中人尚且如此，那些魔道、邪派人物，以及更多的江湖散人、游侠儿，说起东方不败的容貌，就更加肆无忌惮，充满了狂热与倾慕。

“乖乖！老子活了半辈子，逛遍大江南北的窑子，也没见过那么带劲的！”一个满脸横肉的独行大盗灌了口烈酒，粗声粗气地吼道，“以前都说什么武林第一美人，跟东方教主一比，全他妈是土鸡瓦狗！那张脸，那身段，那气派……妈的，要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