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记的形状……像玄面会的暗号。”印记拼在一起，是个“半面图腾+箭头”的图案，箭头指向地下一层的方向。

“是黑衣人故意留下的。”林砚捡起一块炸飞的碎片，上面有新鲜的划痕，“他们知道我们会找鼎心片，炸掉复制品是为了引我们去地下101室，那里有陷阱。”

赵野拿出对讲机，让特警先去地下一层排查，自己带着林砚和夏小星从安全通道往下走。地下一层的仓库积着灰，铁门锈迹斑斑，锁孔上有新撬动的痕迹——有人比他们先到过，锁孔里还留着点青铜屑，与复制品碎片的成分一致。

“小星，查仓库的监控。”赵野推开门，手电筒光束扫过，仓库里堆满了木箱，箱身印着“2014年封存”的字样，正是十年前玄面鼎走私案的涉案文物。

夏小星打开电脑，很快调出监控：半小时前，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黑衣人撬开门，在仓库里翻找了很久，最后在最里面的木箱上贴了张纸条，然后离开。纸条上的内容，监控拍得很清楚——“鼎心片在苏明的修复工具里，老顾的妻子在孤儿院，别信穿警服的。”

“孤儿院？”林砚突然想起老顾给城郊孤儿院的转账，“是之前查到的，那个有笔迹鉴定专家当院长的孤儿院！”

夏小星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：“我查孤儿院的资料，院长叫李静，十年前是周启元的笔迹鉴定顾问——就是她给周启元的‘自杀遗书’做的鉴定！”她突然停住，调出李静的旧档案，“更奇怪的是，李静十年前因‘文物走私案’被通缉，原名叫‘李玲’，后来改名为‘李静’，靠伪造的资质混入孤儿院！”

线索突然串联起来：李静就是“白磷”，她改头换面躲在孤儿院，利用院长身份运输毒剂原料；黑衣人知道老顾妻子在她手里，故意透露地址，想引他们去孤儿院自投罗网。

就在这时，排查的特警传来消息：“赵队，仓库最里面的木箱里有个黑色袋子，里面是……苏明的修复工具，还有一张照片。”

三人跑过去，打开木箱，里面果然放着一套青铜修复工具，工具旁的照片上，苏明站在孤儿院门口，身边跟着个穿警服的人——虽然照片模糊，但能看清警服上的编号，与赵野现在的警号只差一位，是张磊！

“张磊和苏明早就认识，还去过孤儿院。”林砚拿起修复工具里的小锤子，锤头内侧有个暗格，打开后，里面终于出现了鼎心片——半块青铜碎片，内侧刻着“冥蝶素解药配方完整版”，还有一行小字：“面具先生身边有卧底，代号‘白磷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