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别着玄面图腾，图腾上的纹路比之前见过的多了一道横线——父亲笔记里提过，“玄面会成员按层级刻纹，多一道横线，多一级权限”。

这两个人，比周启元的层级还高。

“把鼎片扔过来。”黑影又开口，这次声音里多了点急促，“别耍花样，工厂周围都是我们的人。”

林砚刚要弯腰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“咚”的一声闷响——是赵野从暗道绕到了工厂东侧，用警棍打倒了一个放哨的人。黑影立刻大喊：“动手！”两个押着夏小星的人突然从口袋里掏出喷雾器，对准夏小星的脸，喷雾器上印着玄面图腾，里面是浓缩的冥蝶素。

“别碰她！”林砚立刻把背包扔过去，“鼎片在里面，你们要的是这个，不是她！”

背包落在地上，拉链崩开，半块青铜碎片滚了出来。穿黑西装的人刚要去捡，突然被一道黑影踹倒——是穿藏青色夹克的男人！他手里拿着根钢管，脸上没戴面具，眼角有一道刀疤，正死死盯着地上的鼎片，手臂上还留着一道长疤，像是被刀砍过。

“谁让你们动她的？”男人的声音沙哑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怒意，他解开夏小星的绑绳，撕下胶带，“你爸没教过你们，玄面会的规矩是‘拿物不伤人’？”

夏小星揉了揉手腕，突然问：“你认识我爸？苏明？”

男人的身体僵了一下，没回答，转而看向林砚：“你是林正明的女儿？”他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扔过来，是枚青铜徽章，和他领口的一样，“你爸当年救过我，这枚徽章是他给的，说‘以后遇到戴这个的人，信他’。”他卷起袖子，手臂上的刀疤清晰可见，“这疤是当年救你爸时留下的，玄面会的人砍的。”

林砚接住徽章，指尖触到徽章背面的刻字——“青雀”，是老顾的卧底代号！她突然想起父亲笔记里的“青雀，可托鼎事”，原来老顾就是父亲当年的卧底搭档，他一直在暗中保护与玄面鼎有关的人！

就在这时，工厂二楼传来枪声，是之前的黑影在开枪：“老顾，你敢背叛组织！面具先生不会放过你的！”子弹擦着老顾的肩膀飞过，打进旁边的墙壁，留下个深孔。

“走！”老顾拉起夏小星，又对林砚喊，“西区暗道通后山，赵队在那边等你们！”他从地上捡起鼎片，塞进林砚手里，“这半块你拿着，另外两块在张磊手里，他已经被面具先生控制了，你们要比他先找到最后一块鼎片！”

“最后一块在哪？”林砚追问。

老顾刚要说话，工厂里突然传来刺耳的警报声，空气中弥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