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,几乎要烫穿皮肉。
嗡.......
头顶的射灯毫无预兆地亮起。
放映机转动的咔哒声在死寂中炸响。
光束打在银幕上。
画面里没有电影,只有这座大厅。
镜头是俯视的。
画面里,苏月凝、火鬃、黑妞正沿着台阶往上走。
但在画面的边缘,还有另一批“她们”正在推门。
再仔细看。
苏月凝开启真实之眼。
那一层薄薄的银幕上,竟然叠着七层影像。
每一层都是她。
第一天的她在门口徘徊;
第三天的她在过道里哭;
第五天的她在疯狂地大笑;
还有一层的她,正拿着银匕,跪在舞台中央割开自己的喉咙。
每一次死亡,帷幕后的那个镜框轮廓就会清晰一分,似乎在吞噬那些溢散的神识。
这是一个收割场。
林伯把邪龛设在附近,不是巧合。
他知道这里是“照心镜”力量最强的节点。
他是要把她像养猪一样,赶进这个屠宰笼。
苏月凝掏出怀里那块焦黑的木牌。
那是从林伯尸体上拿到的。
对照着银幕上的光,原本模糊的字迹发生了变化。
不再是“替身契成”,而是变成了狰狞的“主魂已囚,七日归笼”。
她在不知不觉中,已经在其他的轮回里被捕获了六次。
只要今天这张票生效,她就会彻底成为这面镜子的一部分,永世不得超生。
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
那是灵魂被抽离的前兆。
苏月凝猛地咬破舌尖。
铁锈味在口腔炸开,疼痛让瞳孔重新聚焦。
她举起银匕,没有刺向敌人,而是狠狠扎进了自己的左手掌心。
以痛定神。
鲜血顺着刀刃滴落,染红了那张写着她名字的戏票。
她抬起头,对着空荡荡的放映室,对着那虚无的宿命。
“我不看戏。”
声音沙哑,却硬得像石头。
“我是来退票的。”
手起刀落。
戏票在空中被银匕绞得粉碎。
那一瞬间,票屑化作幽蓝的火焰腾空而起。
轰隆........
整座大戏院剧烈震颤,仿佛某种沉睡的巨兽被激怒。
咔、咔、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