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你看边角,有人为扫过的痕迹。如果真几百年没人来,灰尘是均匀沉降的,不会中间薄两边厚。”
那是诱饵。
也就是所谓的“疑冢道”。
她走到左边‘天权’口,把手伸进去试了试风。
湿气很重。
“左边通地下河,或者是水银池。”
最后只剩下右边的‘开阳’。
那条路黑得最彻底,连风都没有一丝。
苏月凝从怀里摸出银针,在那洞口的石壁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回声很空,而且长。
“有夹层。”卓司越立刻听出来了,“这后面是空的,结构不稳定。”
就在这时,一直窝在她怀里装死的火鬃突然动了。
那小东西猛地抽搐了一下,喉咙里挤出一声极低的呜咽,像是听到了某种天敌的动静。
苏月凝胸口的莲花印记微微发烫。
她闭上眼。
那种久违的直觉又回来了。
虽然看不见灵气,但她能感觉到一股极细微的热流,正顺着右边的通道呈螺旋状往里钻。
那不是风,是能量流动的轨迹。
这感觉很像小时候,母亲把铜钱藏在米缸里让她找。
不用眼睛,用“心”去摸。
“走右边。”苏月凝站起身,拍掉手上的土,“娘说过,真正的路,从来都藏在没人敢信的地方。”
右道的尽头,是一间八角形的石室。
这里没有棺材,只有一座巨大的青铜浑仪。
七根巨大的铜环互相嵌套,在那缓缓转动,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而在那浑仪的底座上,那具本来应该在外面中殿的“星图婢女”尸骨,竟然出现在了这里。
她还是那个捧着罗盘的姿势,干枯的手指死死扣在铜环的底座上。
卓司越倒吸一口冷气:“尸体也会瞬移?”
“不是她动了。”苏月凝盯着那具尸骨,“是整个地宫把她‘运’过来的。”
这是一座活陵。
它的结构就像一个巨大的魔方,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重组一次。
刚才那阵震动,就是一次换位。
苏月凝看向那座浑仪。
最外圈的一根铜环,卡在了“摇光”的位置上,怎么转也转不过去。
齿轮在那一点上反复磕碰,掉下一层层铜锈。
那是指南针疯狂打转的原因。
磁场轴心歪了。
苏月凝脑子里闪过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