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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安古城墙根,黄昏把影子拉得老长。
苏月凝靠在废弃电话亭边,手里捏着个硬邦邦的馒头,没吃。
左臂纱布渗出一点红,昨天强行读那个琵琶女的记忆,反噬来得凶,神经像被火燎过,一跳一跳地疼。
火鬃趴在脚边,鼻头耸动,那是它警觉的前兆。
有人来了。
是个裹着破军大衣的老头,头发纠结成毡,手里端着个缺口的搪瓷碗。
“趁热。”
老头把碗递过来,声音压得极低,像是嗓子里含着沙。
热粥,稀得能照见人影,底下沉着几粒米。
苏月凝没接,只是盯着他的手。
那手不像流浪汉,虎口全是老茧,那是常年握精密改锥留下的痕迹。
“老金托我带个话。”老头也不恼,把碗搁在电话亭破损的台阶上,“这地界邪性,姑娘小心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,混进那一堆晒太阳的老头里,眨眼没了影。
苏月凝端起碗。
碗底压着张纸条,泛黄,折得方方正正。
展开,上面是那老钟表匠特有的瘦金体,笔锋锐利得像刀片。
“山眼非石,乃脉动之枢;开眼非破,需血契同频。”
苏月凝嚼着这几个字。
不是物件?
这一路都在找法器,找古董,结果这是个活物?
还得血契同频。
她把纸条揉碎了,扔进粥里,看着墨迹一点点晕开。
入夜,雨下得急。
小旅馆隔音差,隔壁电视声吵得人心烦。
敲门声突兀响起,三长两短。
门开了一条缝,湿漉漉的寒气涌进来。
是那个考古队队长,浑身透湿,眼镜片上一层雾。
“刚整理出来的,原本不敢拿,但我觉得该给你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防水袋,塞进苏月凝手里,转身冲进雨里,像是在躲避瘟神。
袋子里是一张拓片。
摹本画师临死前留下的。
五个字,字迹歪斜,墨里混着暗红的血丝,触目惊心。
“第三眼在人心。”
苏月凝坐在床沿,指尖划过那几个字。
脑海里那个巨大的拼图咔哒一声合上了。
观星阁祭坛上刻着“心献世”,空闻那老和尚说“心火不灭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