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死死抓住苏月凝的衣袖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一双大眼睛里翻涌着几乎要溢出的惊恐与绝望。
苏月凝没有挣扎,她闭上眼,沉下心,发动了那双眼睛觉醒后的新能力,“心感”。
刹那间,无数破碎、无声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!
她“看”到,一个头戴十二铃冠,面容模糊的男人,正跪在一张冰冷的病床前。
他手中握着一根细长的银针,动作轻柔而残忍地,将一个女孩微弱的脑电波,一点点刻录进一块古旧的铜盘之中。
她“看”到,七具小小的冰棺并排陈列在黑暗的地下室里,每个孩子的头顶都悬着一张写满生辰八字的惨白纸人,随着阴风微微摇曳。
画面跳转到最后一幕,南极冰川下那扇巨大的金属门缓缓开启,一只苍白到毫无血色的手从门缝中伸出,手腕上,那个狼头纹身清晰可见。
而梦魇师那沙哑的低语,如跗骨之蛆,在她的识海中阴冷响起:
“当她说出第七个名字时,就是心渊开门之日。”
“他还想逼我继续立誓。”苏月凝猛然睁开眼,眸中寒光一闪,唇边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诮,
“用这些孩子的命,来喂养我的罪业。”
她不再犹豫,从怀中摸出短笛,想以一曲安魂调暂时稳固小茉莉即将离散的魂魄。
笛音刚起,异变陡生!
她右眼中的银色锁链纹路骤然发烫,一股她无法控制的力量竟自动响应了笛音!
原本只是安抚心神的调子,在言灵之力的加持下,竟化作无数道肉眼可见的银色丝线,从笛孔中飘出,温柔地缠绕在小茉莉的周身,形成一个薄薄的光茧。
苏月凝的动作僵住了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骨笛,又感受着右眼传来的灼痛,一个让她心头发冷的念头浮现出来。
不是我在控制它……是它认主了。这力量,已经有了自己的意志。
“别说话!别说!”
一声凄厉的嘶吼打破了寂静。
一直蜷缩在角落里的锁链少年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暴起,双目赤红,疯了一般用头撞向坚硬的石壁,发出“砰砰”的闷响。
“说了就要死!说了就要死!”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他脖颈上那锈迹斑斑的铁环竟崩裂了一丝细缝。
一缕黑血从裂缝中喷出,在地面上蜿蜒流淌,诡异地组成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:
“风语者……听见了不该听的。”
话音未落,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