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歪歪扭扭，是用红油漆写的。

苏晴检查阿强的伤口：“只是皮外伤，但得报警。”

“报警没用。”阿强苦笑，“这些人连金振邦的影子都摸不着。”

沈逸盯着那张纸，突然想起陈老临终前的话：“金振邦他们害怕的不是法律，是阳光。”

“阿强，”他说，“明天开始，你和小周轮流在工作室值班。另外，联系海盾小组，让他们在码头和渔村多装几个摄像头。”

“沈哥，你…”

“我不怕。”沈逸笑了笑，“他们越这样，越说明我们戳中了他们的痛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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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，沈逸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床头的台灯投下暖黄的光，照在陈老的照片上。

手机突然震动。是条匿名短信：【沈逸，今晚十点，码头东侧防波堤。一个人来，否则你妹妹的墓都保不住。】

沈逸盯着屏幕，手指攥紧。他知道这是金振邦的试探——要么让他自投罗网，要么制造恐慌。

他拨通小周的电话：“查下这条短信的来源。”

“已经在查了。”小周的声音带着疲惫，“定位显示是公共Wi-Fi，查不到具体位置。”

沈逸挂断电话，披衣下床。窗外的月光洒在码头上，防波堤的轮廓像条沉默的巨龙。

他摸出兜里的防狼喷雾和强光手电——这是苏晴硬塞给他的。

“瑶瑶，”他对着照片轻声说，“哥今天要去会会那个躲在暗处的老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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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点整，沈逸站在防波堤上。海浪拍打着礁石，发出闷响。

黑暗中传来脚步声。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，手里拎着根铁棍。

“沈逸，”男人开口，声音沙哑，“金总说了，只要你交出原始数据，就放你一条生路。”

“数据？”沈逸笑了，“你们烧了实验室，炸了运输船，现在倒来要数据？”

男人扑上来。沈逸侧身躲过，反手用强光手电照向他眼睛。男人惨叫一声后退，沈逸趁机冲上去，用防狼喷雾喷在他脸上。

“滚回去告诉金振邦！”沈逸揪住男人的衣领，“想拿我的命？先问问这一百万够不够填你们的罪孽！”

警笛声由远及近。小周带着警察冲过来，按倒还在咳嗽的男人。

“沈哥，你没事吧？”小周扶住他。

沈逸摇摇头，看着地上瘫软的男人：“这只是开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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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