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低声音:“能卖的偷偷卖给贩子,不能卖的就扔回海里。但最近半年,怪蟹越来越多,连小孩在沙滩上都捡得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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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的研讨会上,王博士果然带来了《监测简报》。苏晴翻到附录的分布图,心慢慢沉下去——
地图上,渤海湾南部用红点标注着变异螃蟹的发现位置:东湾、南湾、石臼坨岛…所有红点都呈放射状,中心点正是703所所在的北戴河海域。
“这不是自然分布。”苏晴指着图,“像是…从某个原点向外扩散。”
王博士点头:“我们也注意到了。去年在实验室废水排放口附近采过样,水体里的重金属和有机污染物超标三倍,底泥里还检测出某种抗生素残留。”
散会后,苏晴拉着王博士请教:“这些变异特征,像不像人为干预的结果?比如基因编辑?”
王博士皱眉:“不排除。自然变异的螃蟹不会有这么统一的特征——红斑位置、钳子畸形程度、生长速度,都太规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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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酒店,苏晴立刻整理数据。她把渔民记录、监测报告、分布图导入地理信息系统(GIS),用不同颜色标注变异螃蟹的密度:
红色区域:703所周边5公里内,每平方公里发现12-15只变异蟹;
黄色区域:5-15公里,每平方公里5-8只;
蓝色区域:15公里外,偶有零星发现。
“这明显是点源污染扩散。”她对着电脑自言自语,“源头就在703所附近,可能是实验室废水直排,或者变异样本逃逸后被冲进海里。”
手机在这时震动。是沈逸发来的消息:【海盾小组在礁石滩又拍到运输317号细菌的船!他们可能要把实验材料转移到别的地方。】
苏晴立刻拨通电话:“我刚整理出变异螃蟹的分布图!源头指向703所,和你们发现的细菌运输路线能对应上!”
沈逸的声音带着兴奋:“具体怎么关联?”
“变异螃蟹的密集区和细菌运输的高频海域重叠。”苏晴调出GIS图,“而且老陈说,最近有渔民在703所排污口附近看到过发光的水母——和日记里提到的‘实验副产品’描述很像。”
“好,”沈逸说,“我马上把分布图发给张队。另外,联系环保组织,让他们以‘生物污染’名义发起公开举报。金振邦再狡猾,也扛不住官方数据和群众举报的双重压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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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,苏晴站在酒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