岸，溅起的水花在月光下像碎银。他怀里的硬盘贴着胸口，温温的，像揣着团火。

“沈哥！”沙滩上有人喊。

是小周举着手机跑过来，身后跟着几十个渔民和粉丝。有人举着“沈逸平安”的灯牌，有人抱着干毛巾和姜茶。

“数据呢？！”小周冲过来，眼睛亮得像星星，“我们已经联系了环保组织和媒体，他们等着接收资料！”

沈逸把硬盘递过去。小周的手也在抖，他小心翼翼地把硬盘放进防水的金属盒里，转身跑向停在沙滩上的越野车。

“上岸了！”不知谁喊了一嗓子。

人群爆发出欢呼。渔民们互相拍着肩膀，粉丝们举着手机录像，闪光灯连成一片。苏晴被扶到沙滩椅上，喝着姜茶直掉眼泪：“我以为…再也见不到陆地了。”

老海蹲在沈逸旁边，抽了根烟：“你小子，命真大。”

沈逸没说话。他望着海面。被渔网困住的巡逻艇还在挣扎，金振邦的游艇早已没了影子，但更远处，几艘挂着“中国海警”标识的船只正全速驶来，警笛声划破夜空。

“他们跑不掉。”小周跑回来，手里举着平板，“海事局说，公海那边已经有舰队接应，金振邦的游艇插翅难飞。”

沈逸接过平板。屏幕上是实时新闻推送：【本市渔民协助警方拦截非法科研基地，关键证据已移交】。评论区被“守护海疆”“沈逸好样的”刷屏，点赞数已经破亿。

“沈哥，你看！”有粉丝举着手机挤过来，“你上热搜了！#赶海主播智斗黑心科学家#顶流！”

沈逸笑了。他想起三年前第一次开播时，弹幕全是“主播又空着手”“浪费时间”。如今，这些人跟着他从滩涂走到实验室，从追一条鱼变成追一桩惊天大案。

“该谢的是你们。”沈逸望着人群，“没有你们，我一个人撑不到现在。”

沙滩上的篝火燃起来了。渔民们煮了姜汤，粉丝们烤了热乎的玉米。沈逸坐在人群中间，怀里抱着刚烘干的外套，听着四周的笑声和海浪声。

“沈哥，”小周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，“硬盘里除了实验数据，还有段视频——是你妹妹沈瑶。”

沈逸猛地抬头。

屏幕里，年轻的沈瑶穿着白大褂，站在实验室的培养舱前。她的脸有些模糊，但声音清晰：“哥，如果有一天我出事了，记住这些数据不能留给他们。深渊计划的真相，必须有人说出来。”

视频最后，沈瑶转头看向镜头，眼里含着泪：“告诉哥…对不起，我不能陪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