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，女人怀里抱着婴儿——是林慧，沈逸的母亲。

“我妈……”沈逸的声音发涩。

苏晴凑近看照片背面的字迹：“1998年，深渊计划启动日。”

监控突然发出“滴”的一声。

原本播放实验室画面的屏幕切换成金振邦的特写，他举着杯红酒，嘴角挂着志在必得的笑：“沈逸，你妈当年也这么不听话。我给她最后一次机会，她却要把‘深渊’公之于众。”

沈逸的指甲掐进掌心。母亲的日志里提过，她发现“深渊计划”要用人类做实验，试图上报却被金振邦截胡。原来，这张照片就是证据。

“他想激怒我。”沈逸强迫自己冷静，“让我暴露位置。”

老海突然指向另一台显示器。公海的实时画面里，艘悬挂巴拿马旗的游艇正缓缓靠近，甲板上站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——是阿九。

“他们在等信号。”陈建国说，“金振邦要确认实验室被控制，才会让游艇靠岸交接‘深渊’数据。”

沈逸摸出手机，信号在海下时断时续，但还能发消息。他快速敲下一行字：“小周，带应援船去公海拦截游艇，就说金振邦在监控室！”

监控屏突然黑了。

三人僵在原地。几秒后，应急灯“滋啦”一声熄灭，整间监控室陷入黑暗。

“他切断了电源！”苏晴慌了，“出口在哪？”

沈逸摸着墙往回走。走廊墙面的水痕突然变得滚烫，他这才发现，不知何时，海水已漫到脚踝，正顺着门缝往监控室倒灌。

“涨潮了。”老海的声音带着绝望，“海底基地要被淹了！”

沈逸摸到腰间的匕首，在墙上划出火星。黑暗中，他听见金振邦的声音从监控屏方向传来，带着电流杂音：“沈逸，你和你妈一样蠢。这基地沉了，所有秘密都跟你妈去喂鱼。”

“不！”沈逸对着黑暗嘶吼，“我妈的笔记、实验数据，我都带出来了！你才是那个输光一切的赌徒！”

监控屏突然亮起雪花。

紧接着，一行白字缓缓浮现：“祝你好运，沈侦探。”

电源彻底切断。

沈逸在黑暗中站了会儿，听见海水漫过脚踝的声音。他摸出从实验室扯下的标签，背面“记忆提取”的字迹在黑暗中若隐若现。

“走。”他对同伴说，“去公海。金振邦要交易，我们就去搅了他的局。”

老海举起潜水手电，光束刺破黑暗。三人踩着齐膝的海水往外游，身后传来基地结构坍塌的闷响，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