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验室!”他语速飞快,“阿凯说他现在在东经125附近……”
“我收到了。”陈建国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,带着电流杂音,“张队已经派了巡逻艇去拦截。但声呐探测范围有三百公里,我们得抢在他扫描到实验室前找到入口。”
“实验室入口在哪?”沈逸问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:“你妈的实验日志最后一页,夹着张手绘地图。她用潮汐表当密码,我破译了。”
沈逸心脏狂跳。母亲去世前,他曾翻遍她的书房,唯独没注意那本旧潮汐表。
“地图在哪?”他追问。
“在你家老房子的房梁上。”陈建国说,“你妈藏东西的地方,你该知道。”
沈逸挂断电话,撒腿往村口跑。老房子早被改成了村史馆,但他记得后墙有间堆杂物的偏房,房梁上还挂着母亲当年晒鱼干的竹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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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史馆的偏房落满灰尘。沈逸踩着梯子爬上房梁,指尖触到那根褪色的竹匾。竹匾下压着本硬壳笔记本——不是母亲的实验日志,是本用蓝布包着的潮汐表。
他翻开潮汐表,每页都记着日期、月相和潮位。最后一页夹着张泛黄的纸,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海域图,标注着几个红点。
“这是……”沈逸凑近看,“7号码头、妈祖庙地宫、还有……”他指尖划过一个用叉号标记的位置,“马里亚纳海沟延伸带?”
纸角有行小字:“实验室入口在‘沉船眼’,潮涨时可见。”
“沉船眼?”沈逸想起父亲日志里提过,“十年前金远12号沉船的位置,有个直径五米的漩涡,当地渔民叫它‘沉船眼’。”
手机在这时震动。阿凯发来新消息:【金少聪的船改变航向了!正朝马里亚纳海沟延伸带开!】
沈逸攥紧潮汐表。他终于明白母亲的用意——用潮汐表当密码,用“沉船眼”标记实验室入口。金振邦找了十年,直到金少聪装了声呐,才摸到门道。
“小周!”他对着手机喊,“联系张队,说实验室入口在‘沉船眼’!金少聪的船正往那赶!”
“明白!”小周的声音带着电流,“陈队说他们已经出发,但海警船速度慢,可能赶不上!”
沈逸跑向码头。他的渔船“赶海号”就泊在那,马达早已热好。他跳上甲板,解开缆绳,油门一踩,渔船像箭一样射出去。
海面被船尾劈开,浪花飞溅。沈逸盯着雷达屏幕,金少聪的船出现在三百公里外,正以二十节的速度逼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