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洋所的研究员，参与“圣玛利亚号”沉船打捞项目。后来项目突然被叫停，父亲调去偏远的海岛观测站，再没回来。

“小周，查这张照片的拍摄时间。”他声音发紧，“还有，金振邦1999年的行程。”

小周快速操作平板。几分钟后，他抬头：“照片底片上有冲洗店的钢印，是城南‘时光照相馆’，他们1999年的登记本还在。查到了——这张照片是1999年12月15日拍的，当天金振邦在办公室接待了三位客人，其中一位是……沈海洋。”

直播间弹幕凝固了两秒，接着刷满问号。

【沈叔和金振邦认识？】

【所以当年‘圣玛利亚号’项目停摆，和金振邦有关？】

【沈哥！你爸是不是发现了金振邦的秘密？】

沈逸想起母亲日记里“老陈让我找沈家小子”的记录。老陈，也就是父亲的老同事陈默，当年和父亲一起参与了“圣玛利亚号”项目。他翻出另一本父亲的日记——就是母亲遗物里那本“南海水产研究所”的——快速翻到1999年12月。

“十二月十五，阴。金振邦以‘合作研究’为名，要求查看‘圣玛利亚号’生物样本。我拒绝后，他暗示我知道得太多了。离开办公室时，他拍着我肩膀说：‘海洋，有些事，睁只眼闭只眼才能活得久。’”

“十二月十六，暴雨。陈默被调去西沙群岛，走得很急。我收拾东西时，发现他塞给我半张照片——就是这张，背景是金振邦办公室。”

“十二月十七，我收到匿名威胁信，说‘别多管闲事，否则你女儿……’”

字迹到这里戛然而止。

沈逸的手指抵在照片上父亲的脸。照片里的父亲眼神锐利，嘴角却带着笑，和记忆里那个总把他举过肩头的男人重叠。

“原来我七岁那年，”他轻声道，“我爸已经知道金振邦在做坏事，甚至危及到我们家。”

直播间安静得可怕。

【所以瑶瑶姐的失踪……】

【和金振邦有关？】

【沈哥，你一定要替叔叔阿姨查清楚！】

沈逸深吸一口气，翻到照片背面最底下。那里还有一行更小的字，像是父亲后来补写的：“7号码头B区，1999年12月20日，样本被劫。金振邦背后有更大的势力。”

“1999年12月20日。”沈逸猛地抬头，“那是‘圣玛利亚号’样本最后一次出现在记录里。妈的日记里说，老陈就是在那天被调走的！”

他突然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