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物。这三样凑一块儿,说明什么?”
沈逸喉结滚动:“有人在复刻二十年前的走私路线,用生物样本和古董当‘新货’。”
林姐没接话,起身从保险柜里取出个铁盒推过来。盒子里是沈逸父亲当年的工作笔记复印件,最后几页被红笔圈着:“7号码头3号舱,圣玛利亚号残骸,内有‘活物’。”“金老板要的不是古董,是舱底的东西。”
“活物……”沈逸想起生物样本里的混合DNA,“难道是当年被囚禁的船员?或者……”
“或者实验体。”林姐接口,“铅箱里的生物组织,和人类DNA的匹配度正在做比对。如果是人为改造的,金振邦可能在搞基因实验。”
沈逸后背发凉。二十年前的沉船案,根本不是意外——父亲和陈大海押运的,是一船“不能见光”的东西;现在金振邦卷土重来,不仅找当年的“货”,还在延续某种恐怖实验。
“林姐,我爸的尸检报告里提到肺部淤青……”
“和这个有关。”林姐调出份旧档案,“当年法医没注意,你父亲的指甲缝里有皮屑。我们刚做了DNA,属于一个叫‘老金’的人——金振邦的父亲。”
沈逸猛地站起来:“金振邦杀了……”
“别急。”林姐按住他肩膀,“老金二十年前就死了,但金振邦的做事风格和他一模一样。你父亲当年可能撞破了他们的勾当,才被灭口。”
窗外传来脚步声,周正探进头:“林姐,有新情况吗?”
“你带的小伙子,”林姐瞥了眼沈逸,嘴角终于有了笑意,“手挺稳啊。证物分类清楚,关键点抓得准。”
沈逸愣住。这是他第一次听林姐夸人。
周正走过来,拍了拍他后背:“林姐说你进步大。刚才局里开会,决定让你正式参与‘7·12沉船案’调查组。”
“我?”
“不然呢?”林姐把银链塞进沈逸手里,“带着这些东西,去7号码头。3号舱底,有你父亲要告诉你的答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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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沈逸站在7号码头。
咸腥的风灌进领口,他望着眼前的老码头。生锈的吊机、斑驳的仓库,和父亲日记里描述的“热闹渔港”判若两地。当年07号渔船就是从这儿出发,载着一船秘密沉入海底。
他掏出防水手电,顺着父亲的笔记往3号舱走。舱门锈得厉害,他用铁棍撬了半天,终于“吱呀”一声打开。
霉味扑面而来。手电光扫过墙面,沈逸倒吸一口冷气——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