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了她所有的伪装：

“城外炮火连天，襄阳危在旦夕。”

“安抚使大人身为一城主帅，却在外院大摆宴席，饮酒作乐，宿在第十八房小妾的房中。”

他往前踏了一步。

“夫人，这难道不是最大的奸细吗？”

“他该死！”

李氏崩溃了，身体顺着窗框滑倒在软榻上，失声痛哭：

“那个老不死的东西！他只顾着自己快活！城破了我们怎么办？我们都要死！”

“他为什么要娶我？又为什么这样对我！”

她咒骂着吕文焕的无能好色，咒骂着自己的命运。

姜凡静静地看着她宣泄。

他知道，火候到了。

他上前一步，走到了李氏的面前，弯下腰，拿起了桌上李氏刚刚用过的手帕。

这是一个极度越界的动作。

李氏的哭声戛然而止，她僵住了，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姜凡。

姜凡没有说话，只是用那方手帕，为她擦拭着脸颊上的泪痕。

李氏的身体在发抖，但没有躲闪。

酒精的麻痹、对死亡的恐惧、对丈夫的怨恨，再加上眼前这张英俊年轻的，充满力量的脸，这与吕文焕的肥胖衰老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，以及刚才那句点破心事的话……

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，让她产生了致命的、错误的依赖感。

“夫人，大人不懂得珍惜，是他的愚蠢。”

姜凡的声音很低，仿佛贴着她的耳朵。

“守城将士在外拼命，不是为了让他安心享乐的。”

他的手，从她的脸颊滑下，握住了她冰冷的肩膀。

“而夫人的美貌，也不该在这静苑中，随着襄阳一同枯萎。”

李氏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

她仿佛抓住了黑夜中唯一的救命稻草，猛地抓住了姜凡的手臂。

“姜统领……”

姜凡顺势将她拉入怀中。

寒风在窗外呼啸，猛烈地拍打着窗户，掩盖了卧房内所有的声音。

……

也不知过了多久。

就在姜凡夺取了吕文焕机缘的那一刻，系统的机械音如期而至。

[叮！新手引导任务已完成！]

[正在发放奖励……]

[奖励发放成功！]

[恭喜宿主获得：宗师中期修为！]

[恭喜宿主获得：凌波微步（圆满）！]

[恭喜宿主获得：千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