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计,与其说是法水,不如说是一瓢脏水。
这根本不是在做法事,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、装神弄鬼的滑稽戏!
就在那老头即将把“符水”泼洒出去的瞬间——
“住手!”
林九渊清冷的声音,如同冰锥般刺破了停尸间内诡异而滑稽的氛围。
他推开那扇虚掩的门,迈步走了进去。
突然闯入的林九渊,让里面的两个人都吓了一跳。
那山羊胡老头动作一僵,手里的符水差点泼到自己身上。
白大褂男子更是惊愕地转过头。
“你是什么人?
谁让你进来的?!”
白大褂男子看清林九渊年轻的面容和普通的衣着后,立刻皱起眉头,语气带着不悦和训斥,
“没看到王大师正在做法事驱邪吗?
惊扰了法事,你担待得起吗?”
那位“王大师”也回过神来,上下打量了林九渊一番,见他年轻,衣着普通,手中只拿着个手机,脸上顿时露出倨傲和不屑的神色,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,阴阳怪气地道:
“无量天尊!
何方小辈,不懂规矩?
没见贫道正在行法?
若是冲撞了神灵,导致邪祟反扑,这医院上下再出什么事,可都是你的罪过!”
直播间的观众通过镜头,清晰地看到了停尸间内的景象和这两个人。
【卧槽?还有个道士?】
【这老头谁啊?看起来…有点猥琐。】
【他在干嘛?跳大神?】
【旁边是医院领导?请来的大师?】
林九渊无视了那白大褂男子的质问,目光直接落在“王大师”身上,眼神平静无波,却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冷漠。
“行法?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,
“脚踏斗步,却错了三处方位,踏在了死门与惊门之上,这不是请神,是招鬼。”
“手掐剑诀,指形松散无力,体内更无半分真气流转,你这木剑,与烧火棍何异?”
他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些燃烧的符纸灰烬和那瓢浑浊的符水,语气愈发冰冷:
“符纸乃沟通天地之凭证,需以特定药材浸泡、朱砂勾勒、心念灌注。
你这符,印刷粗糙,朱砂黯淡,心念全无,废纸一张。”
“符水需取无根净水,辅以法药,诵经加持。
你这水,浑浊不堪,气息污秽,泼洒出去,非但不能驱邪,反而会污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