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得正好。”他从葫芦里拿出一张黄纸符,贴在门后的缝隙上。
符纸先发热,后变凉,表面浮现出淡淡的灵气波纹,看起来就像普通弟子在打坐练功。
“谁想偷看,也只能看见个废物在耗时间。”
他盘腿坐下,假装调息,耳朵却听着外面。
鬼哭峰本来没人愿意来,但他刚突破,哪怕泄露一丝气息,也可能惹麻烦。
不到一会儿,他听到东边有脚步声停了下来。
两个人在说话。
一个说:“刚才好像有光?”
另一个说:“你看错了,这种地方能有什么。”
“可我明明看到洞府裂缝闪了下金光……”
“金光?你昨晚是不是喝酒了?一个新晋内门弟子住这儿,能修到哪去?说不定是符纸反光。”
两人说了几句,走了。
陈狗子坐在原地不动,脸上也没表情。
但他右手悄悄摸了摸鼻尖。
他知道,那一瞬间的灵潮震荡没完全压住。虽然只有短短几秒,很淡,但足够让有心人注意。
尤其是那些卡在炼体境七八重好几年的老弟子,眼看一个杂役出身的人悄无声息冲到圆满,心里肯定不舒服。
【叮!检测到恶意值上升。】系统开口,【建议宿主提前准备后事。】
“谁想动我?”他低声问。
【不是一个人,是一群人。】系统冷笑,【你这小破洞府一口气冲到圆满,隔壁几个练了五年都没突破的,现在估计已经在烧你的生辰八字了。小心今晚有人给你送“贺礼”。】
“贺礼?”他笑了一声,“比如毒茶?迷香?还是半夜砍门?”
【都有可能。】系统说,【最怕的是那种表面笑嘻嘻,背地里捅刀子的。】
“那就让他们来。”他站起来,伸了个懒腰,骨头噼啪响,“我最喜欢别人动手,我好顺手反杀。”
他走到门口,拉开一条缝往外看。
风刮着枯叶打转,远处山峰有人影走动。鬼哭峰孤零零立着,像个被扔掉的废骨头。
但他知道,从今天起,没人再敢随便踩他了。
实力才是硬道理。
你弱,别人当你是个狗。
你强了,他们就说你是妖孽,说你走邪路,说你不该抢他们的机会。
“嫉妒的人,最爱给厉害的人扣帽子。”他自言自语,“可我不在乎。”
他关上门,从葫芦里倒出一瓶镇魂液,涂在右臂伤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