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丹药放回瓶里,塞进怀里。
“等明天。”
【等明天?不怕被人搜走?】
“没人会上来。”他说,“鬼哭峰是死地,内门弟子都躲着走,谁会查一个刚进来的杂役?”
【李玄风呢?他今天见你,明显不信你说的‘追灵狐’那套话。】
“他不信也不会动手。”他冷笑,“我现在没靠山,没背景,就算有点奇遇,他也觉得我不成气候。要是他逼我太狠,我去投别的长老,他脸上也不好看。”
【所以你就打算忍?】
“我一直都在忍。”他摸了摸鼻子,“但最后谁才是棋子,还不一定。”
他靠着墙坐下,慢慢解开右臂的布条。伤口发紫,边缘发黑,像是烂肉在扩散。
他从葫芦里拿出一瓶镇魂液,倒在伤口上。
嘶——
疼得整条胳膊都在抖。
但他没出声。
他知道只要发出一点异常声音,巡查弟子就会过来。一旦发现他伤得重还藏着丹药,资源全被没收,可能还要关禁闭。
他重新包好伤口,靠在墙上休息。
【提醒你,明天领月俸。】系统突然说,【新晋内门弟子第一次领,执事堂要登记灵石去向,别搞小动作。】
“我知道。”他睁眼,“但我得见李玄风一面。”
【干嘛?谢他?】
“我要让他知道,我不是威胁。”他说,“我是听话的人,有用的工具。等他觉得我能用,自然会给好处。”
【哦。】系统嘲讽道,【你要去讨好他?】
“不是讨好。”他眯眼,“是让他踩我都觉得顺脚。”
第二天一早,他起床。
脸色还是白的,嘴唇没血色,但眼神变了。他换上干净粗布衣,把破葫芦挂在腰上,一步步下山。
执事堂在内门东侧,青石铺地,门口站着两个执事弟子。
他排在队伍最后,等了半个时辰才轮到。
“姓名。”执事低头记录。
“陈狗子。”
那人笔顿了一下,抬头看他:“就是那个从外门杀进来的?”
“是我。”
“拿好。”执事递出一个储物袋,“十块下品灵石,每月初一发,不能转让交易。”
他接过袋子,没走。
这时,一道白影从长廊走来。
李玄风。
道袍洗得发白,手里拿着玄风尺,身后跟着两人。
陈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