呀响。
他没点灯,也没动。
右手慢慢摸上鼻尖,嘴角一点点翘起来。
他知道王虎现在一定在笑。
觉得自己掌控一切,一手遮天。
但他更清楚——
这场戏,从来不是王虎说了算。
外门大比快到了。那天所有人都要测修为、比试、争名额。
他会站上台。
而王虎,会在所有人面前,自己打脸。
他轻轻拍了拍葫芦。
里面藏着反溯符,还有昨晚签到得到的连签礼包——一直没开。就等着那天,一起用出来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越来越近。
他立刻低头,换上害怕的表情。
门开了一条缝,是隔壁杂役。
“陈哥……你还好吗?”
陈狗子抬起头,眼神发虚:“我……我没偷东西……我真的没有……”
那人叹了口气,关门走了。
陈狗子脸上的害怕马上消失。
他盯着门口,声音很轻,像自言自语:
“你要演,我就陪你演到底。”
他右手又摸上鼻尖,手指停在左边。
窗外一片枯叶被风吹起,撞在门槛上,碎成两半。
他的嘴角,还挂着那一丝没散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