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亮，陈狗子蹲在药田边的排水沟旁边。他没抬头，只是用眼睛偷偷看守药田的两个执事。按理说这时候他们该换班了，可今天两人站得很近，说了几句话，又绕着药田多走了一圈。

他摸了摸鼻子，心里明白了。

有人告密。

昨晚他用血符弄出三秒黑暗的事，本来以为没人知道。现在看来，王虎早就盯上他了。不然不会突然加强防守，连巡逻时间都变了。

他没动，也没走。就这样趴着，像一只等机会的野狗。

三秒的机会没了，硬闯太危险。他现在还是杂役身份，要是被抓，别说灵草保不住，命也可能丢掉。但他不急。

《隐息诀》他已经练成了，葫芦里还有十块灵石和一个没开的签到礼包。最坏的情况也能撑到外门大比那天。

他慢慢往后退，贴着墙根离开，脚步很轻。

辰时一到，演武场边上人多了起来。王虎带着两个外门弟子站在角落，像是专门在等人。

陈狗子低着头走过去，手里拿着扫帚，假装要去打扫。

“站住。”王虎声音不大，但周围人都听到了。

陈狗子停下，低头不说话。

“听说你拿了玄阴凝露草？”王虎上前一步，“交出来，我可以让你少受点罪。”

陈狗子肩膀抖了一下，好像吓到了：“师兄……那草昨晚炸炉的时候就烧没了。”

“烧没了？”王虎冷笑，“那你昨夜在药田边贴符做什么？当我是瞎子？”

陈狗子猛地抬头，眼里全是害怕。

王虎很满意，压低声音说：“我知道你偷练功法。炼丹失败不是火的问题，是你不懂阴脉功法怎么用。你在枯林练过，对吧？废弃炼丹房也有你的气息。”

陈狗子咬着嘴唇，一句话不说。

“交出草，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。”王虎眯起眼，“不然，我不介意帮你‘自首’。”

说完他转身就走，留下一句话：“内门药库今晚清点，要是少了东西……你说，执事会先查谁？”

陈狗子站着不动，手里的扫帚差点掉地上。

等他们走远，他才弯腰捡起扫帚，拍了拍灰。

心里却冷笑了一声。

想栽赃我？行，我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。

中午，太阳很大。

陈狗子进了废弃炼丹房。门一关，屋里还是老样子，屋顶破了个洞，地上黑渣也没清理。

他走到昨天签到的地方，坐下闭眼。

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