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岳不群设局钓鲲 酒馆中暗藏杀机(1 / 3)

华山派后山的紫霞峰顶,晨雾还没散,像裹了层白纱。岳不群站在观日亭里,广袖被风吹得晃了晃,看着远处的云海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玉佩——那玉佩是左冷禅送的,里面藏着传信的机关。

“辟邪剑法已经练到第三重,可经脉里的燥热越来越厉害……”他低声自语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,总觉得有股气堵在那,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。昨夜费彬传了密信,说林逸和令狐冲躲在洛阳的破庙里,还说林逸用“破剑式”斩断了嵩山派的铁锁,那剑法确实是独孤九剑。

“冲儿啊冲儿……”岳不群转身,看着亭外的桃树,唇角勾起一抹笑,可眼里没半点温度,“为师花了那么多心思教你,你却跟一个杂役混在一起,真是白费了我的心血。”

他喊来陆大有,声音放得温和:“去我房里取两坛梨花白,再拿十两金叶子,送到令狐师侄的房里。告诉他,就说我惦记他的伤,让他好好补补。”

陆大有应了声“是”,转身走了。岳不群又唤过劳德诺,声音压得很低:“你去洛阳的悦来酒楼,订个三楼的雅间。等令狐冲去了,你就传信给费彬,让他带着人在楼下守着——记住,别让林逸靠近酒楼。”

劳德诺点头:“弟子明白。”

洛阳城的东市街很热闹,叫卖声从街头传到街尾。令狐冲靠在破庙的门框上,啃着干馒头,手里攥着林逸留下的清风剑。林逸去买药材了,临走前还嘱咐他别出门,可陆大有送来的话总在耳边绕——师父惦记他的伤,还备了他爱喝的梨花白。

“师父以前从不这样……”令狐冲摩挲着酒葫芦上的刻字,那字是他十五岁生日时,岳不群亲手刻的,当时还笑着说“冲儿以后要成华山的顶梁柱”。他咬了咬牙,把剑藏进包袱里,朝着悦来酒楼的方向走——他想问问师父,那些关于林逸勾结魔教的传言,是不是真的。

悦来酒楼的三楼雅间里,岳不群坐在窗边,看着楼下的人来人往。案上的梨花白已经温好了,酒香飘出半丈远,金叶子叠在盘子里,闪着晃眼的光。

“师父!”令狐冲推开门,脸上带着点笑意,可看到岳不群的眼神时,心里突然咯噔一下——师父的眼里,好像没以前那么温和了。

“冲儿来了,快坐。”岳不群笑着招手,给令狐冲斟了杯酒,“你的伤怎么样了?还疼吗?”

令狐冲坐下,喝了口酒,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,可心里还是发慌:“好多了,谢谢师父惦记。”

“你和林逸走得近,我知道。”岳不群突然开口,手指在案上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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