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未来。”镜像的声音带着诡异的平静,“要么你帮我,我们一起打开界外;要么你现在杀了我,等着先民残识找到下一个容器,重复这场悲剧。”
苏晓晓的刀身微微颤抖。她看着镜像手伤口处不断涌出的黑气,看着自己心口越来越烫的核心,突然做出个疯狂的决定——她反手抓住镜像手,将自己的银焰注入其中。
“晓晓!”林野的声音带着惊恐。
“相信我。”苏晓晓的声音异常坚定,“它和我一样,只是想活下去。”
银焰与黑气在镜像手的伤口处交织,发出滋滋的声响。镜像的意识在识海里剧烈颤抖,那些血腥的画面渐渐消散,露出它最真实的渴望:一片没有守界人与影族之分的草原,阳光落在草地上,有孩子在放风筝。
“这是……你的记忆?”苏晓晓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是我从你识海里偷来的。”镜像的声音带着一丝羞赧,“我没有过去,只能靠偷别人的记忆活着。”
石门突然传来巨响,先民残识的怒吼穿透岩壁:“叛徒!竟敢勾结容器!”
镜像手突然剧烈抽搐,手腕处浮现出金色的锁链纹路,显然是先民残识在强行召回它。苏晓晓的银焰突然暴涨,将那些纹路烧得焦黑:“想走可以,把祭坛的弱点告诉我。”
“在盘龙柱的第七圈龙鳞下,藏着先民的心脏。”镜像的声音带着急促,“用守界人与影族的灵识同时击中那里,就能彻底摧毁它。但要快,我的意识撑不了多久……”
话音未落,镜像手突然化作无数黑气,顺着苏晓晓的手腕钻进她的体内。识海里的镜像意识发出最后的惨叫,与那些黑气一起,没入她的心核深处,再也没了声息。
石门彻底炸开,先民残识的黑袍身影站在碎石中,权杖顶端的宝石泛着猩红的光:“很好,省得我再找下一个容器。它的意识已经被你吞噬,现在,该轮到你成为钥匙了。”
苏晓晓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冲向祭坛,心核里的黑气与镜像残留的意识疯狂交织,在她识海里掀起惊涛骇浪。她能感觉到盘龙柱的位置,能感觉到那第七圈龙鳞下跳动的“心脏”,甚至能感觉到先民残识隐藏在黑袍下的真实模样——那是个与镜像手相似的躯体,只是布满了缝合的痕迹。
“原来你也是个缝合怪。”苏晓晓的声音带着嘲讽,银焰与林野的金光在她掌心凝成螺旋状的光刃,“用别人的灵识拼凑出的怪物,也配谈‘回家’?”
先民残识的身影剧烈晃动,显然被说中了痛处:“闭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