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‘牵魂花’的把戏!”他甩出柄短刀,刀光在雾中炸开,果然看见无数淡紫色的花苞从雾里探出来,花瓣上的纹路与苏晓晓的契纹一模一样。
“滋啦——”银焰光球撞上花苞,竟像水滴进热油般炸开,苏晓晓被气浪掀得后退半步,手腕的疤痕突然渗出鲜血,滴在地上的瞬间,归墟深处传来声沉闷的钟鸣。
“遭了!你把它吵醒了!”银发人脸色骤变,左眼漩涡几乎凝成实体,“是归墟的守墓人,当年被你娘打断过灵核,最恨契纹者!”
雾中传来沉重的脚步声,每一步都让地面震颤,白骨小径两侧的人影残骸突然躁动起来,像潮水般涌向他们。林野将苏晓晓护在身后,破妄刀舞成金圈,却发现那些人影被砍碎后又会重新凝聚,反而越来越多。
“用你的血!”银发人边砍边喊,“契纹血能破影!”
苏晓晓毫不犹豫地咬破手腕,鲜血滴在银焰上,火焰瞬间变成诡异的赤金色,所过之处,人影残骸像冰雪般消融,连蚀灵雾都被逼退三尺。她刚要往前冲,却被林野拽住——前方的雾散了片,露出座石台,台上跪着个熟悉的身影,正是她表哥!
“表哥!”苏晓晓想冲过去,却被林野死死拉住。破妄刀的金光映出石台周围的纹路,是个巨大的阵图,而她表哥的胸口,插着根通体漆黑的骨簪,灵识正顺着骨簪往地下流,在石台上汇成个小小的漩涡。
“是陷阱!”林野的声音发颤,他看见表哥的眼睛眨了眨,嘴角动了动,拼出两个口型:“快走。”
“晚了!”雾中传来个嘶哑的声音,守墓人终于现身——那是个身高丈余的黑影,全身裹着破烂的黑布,只露出只布满血丝的独眼,正死死盯着苏晓晓,“二十年了,总算等来个活的契纹者!”
它猛地挥臂,黑布下甩出无数触须,像毒蛇般缠向苏晓晓。银焰光球及时炸开,赤金色的火焰烧得触须滋滋作响,却没能阻止它们继续靠近。林野挥刀砍断最粗的一根,断面处喷出的不是血,而是粘稠的黑雾,落在地上竟化作只小影兽,龇牙咧嘴地扑向他的脚踝。
“它在拖延时间!”银发人突然喊道,“看石台底下!玉兰花在吸收灵识!”
林野低头,果然看见石台缝隙里钻出无数白色根须,正往表哥胸口的骨簪里钻,而根须的尽头,一朵玉兰花正在缓缓绽放,花瓣上隐约能看见他那半缕灵识的金光。
“表哥,对不起了!”苏晓晓突然咬破舌尖,将血喷在银焰上,赤金色的火焰瞬间凝成把长弓,她拉满弓弦,箭尖直指骨簪——那是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