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心写了个“默”字——她早就怀疑阿默!所谓的“克制母巢”,本就是给阿默设的陷阱!
阿默捂着伤口后退,脸上的冷静彻底碎裂:“你们早就知道?”
“不确定,但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林野忍着剧痛起身,左眼的红光映得他半边脸发红,“你以为黑袍人为什么会突然炸营?那是护卫队的声东击西,真正的埋伏,在西边的山谷。”
话音刚落,西边传来密集的枪响,夹杂着黑袍人的惨叫——那是苏晓晓和护卫队的配合,早已绕到黑袍人身后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阿默踉跄后退,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黑色瓷瓶,狠狠砸向林野,“就算你们赢了,你体内的‘种子’也快压制不住了!”
瓷瓶碎裂,里面的黑色粉末瞬间化作无数小虫,扑向林野!那是母巢的虫卵,接触到他的血液就会立刻孵化!
林野瞳孔骤缩,正要挥刀劈开,却见一道金光从斜后方射来,将小虫尽数烧尽——是苏晓晓!她不知何时摆脱了缠斗,银焰在掌心燃成火球,脸上沾着血,眼神却亮得惊人。
“林野!接住!”她将一枚玉佩扔过来,“这是我祖传的镇邪玉,能暂时压住‘种子’!”
林野接住玉佩,触手冰凉,贴在胸口的瞬间,左眼的红光果然减弱了几分。他看向苏晓晓,又看向远处被护卫队围剿的黑袍人,突然明白了什么——
刚才阿默射箭时,苏晓晓的银焰爆炸不是因为被缠住,而是为了引开黑袍人,给护卫队创造机会!她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配合!
“抓住他!”林野冲苏晓晓喊道,转身看向祭坛方向——那里的黑旗已经倒下,但地底传来沉闷的震动,像有什么庞然大物要破土而出。
阿默被苏晓晓的银焰困住,还在疯狂嘶吼:“母巢要出来了!你们谁也跑不掉!”
林野握紧镇邪玉,看着脚下越来越剧烈的震动,突然想起阿默刚才的话——母巢的本体,果然在祭坛底下。
震动越来越强,祭坛中央的地面裂开一道巨缝,漆黑的触手从缝里伸出来,卷向空中的黑旗残片,发出兴奋的嘶鸣。
苏晓晓已经制服了阿默,跑过来站在林野身边,银焰在掌心熊熊燃烧:“现在怎么办?”
林野看着那不断伸出的触手,又摸了摸胸口的镇邪玉,左眼的红光虽然减弱,却仍在隐隐跳动——“种子”在呼应,母巢的本体,比他们想象的更早苏醒。
他突然扯下脖子上的护身符,那是出发前母亲塞给他的,据说浸过圣水。“苏晓晓,掩护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