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那半朵玫瑰正好能拼合。“这是我儿子，也是林野的亲侄子。”她将婴儿递给林野，“当年银蛇徽清剿时，我被个护士偷偷抱走，养在塔楼里，每天看着他们剥下别人的刺青，直到陈叔找到我。”

林野接过婴儿，手指轻轻碰了碰那朵完整的玫瑰胎记，眼眶突然泛红。苏晓晓却注意到林晚的指甲缝里有银灰色的粉末——是母核孢子的残留。

“你在撒谎。”她的刀指向林晚的咽喉，“母核孢子沾过的地方会留下印记，你袖口的玫瑰刺绣上，就有。”

林晚的脸色骤变，突然掀翻书桌，无数黑色册子散落一地，每本都记录着婴儿的培育数据，最上面那本的封面上，贴着苏晓晓的照片，标注着“最终容器”。

“既然你不相信……”林晚的身体开始变形，白裙下长出银色的鳞片，“那就一起变成鳞母的一部分！”

她的手臂化作鳞爪，抓向苏晓晓的后颈——那里是刺青的位置。苏晓晓侧身躲开，刀光劈向她的手腕，却被鳞片弹开。林野抱着婴儿后退，将他藏进书架后的暗格：“小心！她被鳞母控制了！”

林晚的嘶吼声震得书架摇晃，黑色册子上的银蛇徽纷纷亮起，在地面组成一个巨大的法阵，刺青的图案在法阵中央旋转，发出红光。苏晓晓感觉后颈的刺青越来越烫，像是要被吸进法阵里。

“她在启动转移仪式！”林野拽着她往楼梯跑，“一旦刺青被吸走，你就会变成没有意识的鳞皿！”

法阵的红光突然暴涨，苏晓晓的身体被一股力量拽向中央。她回头时，看见林晚的脸在鳞片下扭曲，眼里闪过一丝清明，似乎在说“快刺我”。

苏晓晓咬紧牙关，将短刀反手刺向林晚的心口——那里没有鳞片，只有块绣着完整玫瑰的手帕，正随着心跳起伏。

“噗嗤”一声，刀刃没入。林晚的身体僵住，鳞片开始消退，她看着苏晓晓，突然笑了，嘴角溢出黑血：“谢谢……终于……解脱了……”

法阵的红光瞬间熄灭，地面的银蛇徽纷纷暗下去。林晚倒在地上，手里的手帕飘到苏晓晓脚边，上面用血迹写着行字：“婴儿的摇篮里，有银蛇徽的最后据点。”

林野从暗格抱出婴儿，发现他的胎记已经淡了许多。苏晓晓捡起手帕，突然注意到婴儿的摇篮里，刻着个微小的坐标，指向城市中心的医院——正是她小时候被林野抱出来的那家。

“他们把最后的鳞母藏在医院的育婴室。”林野的声音带着疲惫，“那些刚出生的婴儿，都是新的‘容器’。”

婴儿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