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了?!”
“快!”林野被触肢扫中后背,踉跄了一下,金火都晃了晃,“母巢靠触肢感知,我的血混着金火和徽章的金纹,能引它现形!”
苏晓晓捂着眼睛摸索过来:“我来划!”她瞎着眼睛挥刀,却准得离谱,刀刃擦过林野的疤,血瞬间涌了出来。林野将血抹在徽章上,猛地掷向排水口——
金色的火光裹着血珠炸开,触肢像被烫熟的面条般蜷成一团,排水口深处传来震耳的咆哮,整栋楼都在晃。林野趁机拽过消防水管,拧开阀门对着排水口猛冲,水流混着金火,竟在管口凝成道冰墙。
“暂时堵上了。”他喘着气,看着胳膊上渐渐消退的黑痕,突然愣住——掌心的徽章裂了道缝,里面掉出半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个穿白大褂的女人,胸前别着和小雅同款的徽章,正对着镜头笑,她身后的培养舱里,浮着个模糊的胚胎,标签上写着“母巢抑制体”。
小雅突然指着林野的胳膊:“金纹……变长了!”
林野低头一看,那道金纹竟顺着血管爬向心脏,末端还分出个细小的分支,像在寻找什么。这时,苏晓晓突然喊:“我的眼睛能看见了!但……你们看窗外!”
窗外的天空不知何时变成了暗紫色,无数细小的触肢正从云层里探出来,像场诡异的雨。而排水口的冰墙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,裂缝里渗出的黏液,在地上拼出个歪歪扭扭的符号——和照片背面的符号一模一样。
“它在召集同类。”林野握紧剩下的半块徽章,金火重新燃起,“看来今晚,得捅了这母巢的老窝。”
小雅突然想起什么,掏出妈妈留下的铜钥匙:“日记说,抑制体的培养舱钥匙,就藏在母巢的左眼……可哪只是左眼?”
话音刚落,冰墙“咔嚓”一声裂了道缝,一只更大的触肢顶了出来,这只触肢的复眼中间,竟嵌着颗浑浊的眼球,正死死盯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