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脚踹开博士,吼道:“闭嘴!画不直又怎样?”但她的声音在林野骤然苍白的脸色前,显得格外无力。
?
警车呼啸着把博士带走时,天已经蒙蒙亮。林野坐在废墟上,手里捏着那张泛黄的画,指腹一遍遍描摹画里的歪心。小雅蹲在他身边,把自己的画本递过去:“你看,我画的也歪。”
画本上全是她跟着林野画的心,歪得各有千秋,最后一页却有颗近乎端正的——旁边标着日期,正是林野替她挡刀那天。
“那天你说,‘歪心也能装下真心’。”小雅的声音很轻,“我觉得……真心比端正重要。”
林野抬头时,正撞见她眼里的光,像十二岁那年,他把画歪的心举给妈妈看时,妈妈眼里的温柔。他突然抓起炭笔,在地上飞快地画起来——这次的心跳脱了所有刻意,歪歪扭扭却带着股豁出去的劲儿,心尖上刻着“晚”和“野”两个字。
“或许……”他盯着地上的画,突然笑了,“不直的心跳,才装得下两个人的名字。”
苏晓晓扛着声波刃走过来,靴底碾过块碎石:“少煽情,警队说影研所的服务器没完全炸掉,还藏着苏晚的档案。”她的眼神往林野手里的画瞟了瞟,“不过这画……倒比你烧工厂的样子靠谱。”
?
去警局调取档案的路上,林野的手机响了,是个陌生号码,接通后传来电流杂音,夹杂着模糊的女声:“野野……画颗心……接我们回家……”
电话突然挂断。林野攥着手机的手在抖,小雅突然指着车窗外:“看!那是不是你妈妈的车?”
一辆银灰色的轿车正从警局门口驶过,后座的女人隔着玻璃朝他们挥手,手里举着张画——上面是颗歪心,心尖上写着“等你”。
林野突然推开车门冲下去,金火在身后炸开:“妈!”
轿车却加速驶远,只留下张飘落在地的画纸。林野捡起时,发现背面用钢笔写着行字:“心之笼在影研所地下三层,带两颗歪心来。”
他猛地抬头,看到轿车消失的方向,影研所坍塌的废墟上升起一缕黑烟,像个嘲弄的问号。
?
警局档案库里,苏晓晓把打印好的档案拍在桌上:“找到了!苏晚确实和你妈妈一起创办了影研所,后来发现博士在搞人体实验,才假意失踪,藏在地下三层!”档案照片里,年轻的苏晚和林野妈妈并肩站着,手里举着颗画歪的心。
林野的指尖在“地下三层”几个字上掐出红痕。小雅突然抓住他的手腕,把自己的画本塞进他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