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正怯生生地看着小雅。
“它……它是有意识的?”苏晓晓的声波突然柔和下来,刃面的波动变得像摇篮曲,“这缕黑影不是影虫,更像个迷路的意识碎片!”
林野的金火锁链适时放松,不再攻击,而是化作金色的光带,轻轻裹住黑色手环:“它在害怕,你看它在发抖。”
小雅似懂非懂,又在笑脸旁边画了只牵手的小人——左边是她,右边是个黑色的小影子。黑色手环的黑气彻底散去,化作个小小的黑影人,怯怯地握住画中“小雅”的手。
墙壁上的影潮失去召唤,瞬间溃散,木门和窗户同时恢复原状。那缕黑影化作的小影子,顺着小雅的手腕爬回画纸,在金色太阳下,和画中的“小雅”手牵着手,再也没动过。
小雅的手腕恢复了白皙,只是红痕久久未褪。她举起画纸,对着林野和苏晓晓笑,画中的小影子也跟着“笑”了——它的轮廓边缘,多了圈淡淡的金光。
【孤儿院前院·戌时】
老院长捧着画纸,指尖颤抖:“这是……‘影灵’?院长妈妈说过,最纯粹的意识能驯化影虫的原始形态,看来是真的……”
林野看着画中和谐的两个小人,突然皱眉:“可它为什么要钻进小雅的影子?刚才的影潮又是怎么回事?”
苏晓晓的声波扫过画纸,刃面映出个微弱的光点,藏在小影子的脚下:“它不是自愿的,你看这里——有根银色的线,和之前在锅炉房发现的金属碎片同源。”
那根银色细线很细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,此刻正连着画中的小影子,往画纸外延伸,消失在阁楼的地板缝隙里。
小雅突然指着地板,发出“咿呀”的声音。林野掀开地板,下面露出个生锈的金属盒,盒盖上刻着和银色细线同源的花纹——正是二十年前院长妈妈销毁影虫时留下的“封印盒”。
盒子里没有别的,只有张泛黄的纸条:“影灵藏恶,亦藏善。善者困于盒,恶者流于潮。小雅的画,是新的封印,也是新的开始。”
林野拿起纸条,指尖刚碰到字迹,纸条就化作灰烬。画纸中的小影子突然抬起头,朝着他们鞠了一躬,然后拉着画中“小雅”的手,走进了金色太阳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