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的马队刚消失在山路尽头，周小川就提着青铜剑走到演武场中央——昨夜魔兵夜袭留下的痕迹还没清理：断裂的滚木散在山门两侧，石灰水在青石板上结了白霜，几处被魔气熏黑的地面，还泛着淡淡的腥气。

“所有人分成三组！”周小川的声音在晨雾里格外清晰，“一组跟着我清剿魔渣，用青铜铲测魔气；二组去库房搬新的滚木和石灰，跟王伯一起加固山门；三组随苏前辈去药圃，多晒些菩提叶，给支援的师兄们备着！”

阿禾攥着自己的青铜小铲跑过来，小脸上还带着昨夜的倦意，却把腰挺得笔直：“周师兄，我也去清剿魔渣！我会用青铜铲测魔气，苏前辈教过我的！”她举起铲柄，上面的迷你“守”字在晨光里泛着浅青，“上次张婶家的菩提种子，就是我用它测出潮土没魔气的！”

周小川看着她认真的模样，笑着点头：“好，那你跟在我身边，发现泛黑烟的地方就喊我，别自己碰。”

两人刚走到山门前的老槐树下，阿禾突然停住脚，把青铜铲往地上一戳——铲尖刚碰到树根的泥土，就冒出缕淡黑色的烟。“周师兄！这里有魔渣！”她赶紧往后退了两步，“应该是昨夜魔兵的战马蹭到树根，留下的魔气没散！”

周小川立刻抽出青铜剑，剑气轻轻划开土层，里面果然藏着一小块泛黑的马毛，还裹着细碎的魔渣。他掏出个布包，里面是苏晴提前备好的菩提叶粉，撒在土上，黑毛瞬间被粉裹住，魔气慢慢消散：“阿禾看得真准，要是没清掉这魔渣，过几天树根该枯了——这老槐树可是每年给村民结槐花的。”

不远处，王伯正带着杂役们搬滚木，阿巧也领着染坊的几个姑娘来了，手里抱着摞缝补好的布甲：“周师兄，昨夜弟子们的布甲被魔兵的刀划破了，我们连夜补好，还在甲缝里绣了‘守’字，沾了菩提叶水，能防点魔气！”她递过一件布甲，针脚细密，胸口的“守”字虽然小，却透着股韧劲。

苏晴这时从藏经阁方向走来，手里拿着张纸条，是觉远留下的金刚符用法：“小川，我们把金刚符贴在藏经阁四周的石柱上，再用菩提叶水浇一遍柱基——无为真人说，这样符的佛光能更持久，就算有魔兵潜进来，也能提前预警。”

阿禾听着，突然跑回自己的小屋，抱出个竹筐，里面是她之前绣的小布偶——每个布偶胸口都有“守”字，有的还缝了片干菩提叶：“苏前辈，这些布偶给支援的师兄们带去吧！挂在马上，就像我们在陪着他们一样！”

苏晴接过布偶，指尖碰到布面的温软，眼眶有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