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瑶低声说：“摄像头离线，干扰器启动，时间开始算。”

林深掏出一张薄片，插入门缝，轻轻一挑，锁开了。

他进门，反手关门。

屋里很静。桌上放着教案和一支红笔，电脑是休眠状态。空气中有股铁锈味，像干掉的血。

他走向书桌。

拉开最下面的抽屉，是空的。

再查别的柜子，也没找到那本黑色笔记本。

但他发现台灯底座有移动过的痕迹。地面灰尘不均匀，右边少了一层。

有人动过这里。

他摸向灯座底部，指尖碰到一个小凹槽。按了一下，底座弹开，露出暗格。

里面没有东西。

但槽壁内侧有一道细划痕，形状像数字“7”。

他记下了。

转身走向电脑。按下开机键，屏幕亮了，要密码。

李瑶在耳机里说：“交给我。”

数据线从门缝穿出去，连到她的设备。几秒后，屏幕解锁。

桌面很干净，只有一个文件夹，叫“教学日志”。

林深点开。

里面全是加密文档，按日期命名。最新一份是今天下午三点建的，标题是“补录会议纪要”。

他双击打开。

提示：权限不足。

“需要更高权限账户。”李瑶说，“我在破解，大概两分钟。”

林深不动，等着。

窗外，月光照在楼顶。张虎趴在天台，夜视仪对准这边。

“一切正常。”他说，“没人靠近。”

时间一秒一秒过去。

突然，电脑屏幕闪了一下。

“破解成功。”李瑶说。

文档打开了。

第一页是普通的会议记录，写着教育局巡查、课程调整之类的内容。看起来很正常。

但林深发现段落之间的空隙不一样。有些行之间多出一点点距离。

他放大页面。

用破妄金眸扫了一遍。

一道金光闪过屏幕。

隐藏的文字出现了。

是一串坐标，后面还有一行小字：

【信号中继点已激活，等待确认回复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