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砖上的划痕很新,边缘有一点金属刮擦的光。那人看了两秒,没说话,转身回了办公室。门关上了,也锁上了。
走廊又安静下来。
通风管里的人影慢慢滑下来,落地没有声音。他靠着墙,耳机里传来急促的呼吸声。
“你看到了?”李瑶的声音很低。
“看到了。”他说,“他也看到了。”
张虎在另一边问:“现在怎么办?抓他吗?”
“不能抓。”他摇头,“他只是个壳。背后的人还没出现。我们现在动手,线索就断了。”
三人回到临时指挥点,是一间废弃的教师休息室。桌上有个烧水壶,还有空泡面桶。墙上贴着值日表。林深脱掉外套,露出战术背心。他坐在角落,把刚才拍到的画面发给李瑶。
视频里,王老师跪在镜子后面的小隔间前,双手合十,嘴里念着什么。镜头太远,听不清内容,但节奏很规律,像是某种咒语。
“放大他手部动作。”林深说。
画面拉近了。那双手在空中画了一个符号,三道弯线连成三角,结尾带一个钩。
李瑶立刻查数据库,输入符号特征。几秒后,屏幕上跳出结果——和图书馆那本空白笔记最后一页的符号一样,位置也一样。
“不是巧合。”她说,“他在用同一个仪式。”
林深点头:“图书馆的笔仙阵是他弄的。铜钱、血祭、符文,每一步都对得上。”
张虎皱眉:“可他为什么还要做?他知道我们在查,还敢继续?”
“因为他必须做。”林深看着屏幕,“那个在他身上的东西,需要定时维持连接。每十二分钟一次的能量波动,就是它在传信息。断一次,主控的人就会发现。”
李瑶接着说:“我比对过声音波形。他每次开口前,声带都会慢0.3秒。这不是思考,是接收指令。”
“所以他是活体中转站。”林深站起来,“幕后的人通过他下命令,也在监视我们。只要他在楼里,信号就不会断。”
张虎握紧拳头:“那就等他下班,我们直接搜他办公室。”
“不行。”林深拒绝,“他发现了划痕。他已经警觉了。现在进去,他会毁证据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林深走到窗边,看向对面的办公楼。三楼最里面的房间,窗帘拉上了,灯还亮着。
“等他走。”他说,“他今晚一定会回来。法阵没完成,信息没传完,他不会彻底离开。我们趁他不在时进去,找他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