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打不动。”林深看着光膜，“是得先知道谁布的，才能破。”

李瑶一路跟着护士，保持十米距离。护士走过废弃走廊，本该锁着的防火门却开着。她进去后，门自动关上。

李瑶贴在门边，从缝隙往里看。护士在楼梯口停下，像在等人。

几分钟后，一个戴帽子的男人从地下通道上来。他穿着749局后勤制服，胸口别着临时协勤徽章。

“东西拿到了？”男人低声问。

“他们碰了恒温柜。”护士答，“数据已经传回。”

“上面有人接应，别担心。”男人递出一个U盘，“新指令在这里，明天凌晨启动第二阶段。”

李瑶屏住呼吸，悄悄按下录音键。

“结界能撑多久？”护士问。

“二十四小时，除非他们找到阵眼。”男人冷笑，“没人能破复合阵法，尤其是那种新人。”

“那个林深……不太一样。”护士压低声音，“他看穿了我的伪装。”

男人沉默一下：“那就让他死在里面。”

两人分开，消失在黑暗中。

李瑶等了几分钟，确定没人回来，才悄悄撤回。

林深还在原地，护腕温度降了些。看到李瑶回来，他马上迎上去。

“查到了？”

李瑶递出录音文件：“内部有人传情报，后勤和假护士勾结，目的不明，提到了‘第二阶段’。”

张虎听完录音，拳头握紧：“内鬼！”

“不止一个。”林深眼神变冷，“他们知道我们在查，也知道恒温柜的事。说明我们的行动一直被盯着。”
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张虎问，“直接抓人？”

“不行。”李瑶摇头，“对方有组织，贸然行动会打草惊蛇。而且结界还在，我们出不去。”

林深看着护腕，黑色纹路慢慢退了。他忽然想到什么。

“刚才那个护士，为什么敢出现在我们面前？”

“试探？”李瑶猜。

“不是。”林深摇头，“她是来确认一件事——我们有没有拿到关键信息。”

“你是说……”李瑶明白了，“恒温柜里的东西，不只是诡婴？”

“诡婴只是表面。”林深走向保温室残骸，蹲下看烧焦的柜子，“真正的东西藏在里面。他们不想让我们碰。”

张虎走近：“会不会是实验记录？或者怨念源？”

“不管是什么。”林深站起来，“他们怕我们找到，就说明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