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害吧?离了狼群,也会饿死。”
林深低头看手。刚才打拳时,全身都在发力,神经飞快地传递感觉,每块肌肉都想赢。那种力量让他安心,也让他害怕——太野了,像动物一样。他一直以为只要够快够狠就能活下来。现在他懂了,战斗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。
“那你为什么还在749?”他问。
张虎笑了,这次笑得真实些,眼角露出皱纹。“因为还有鬼没杀完。”他说,“还有债没还。”
林深抬头看他。
“那个兄弟姓李,比我小三岁。”张虎靠着车门,眼神飘远了,“是我带他进来的。第一次任务他吓得手抖,我还是留他在身边。他临死前说,‘别让我白死’。所以我得干下去,直到把该清的账清了。”
风大了起来,吹得车上的布哗啦响。林深感觉到护腕的热度在退,皮肤底下有点刺刺的痒。这是能量用完后的反应,也是系统运行的痕迹。
“你呢?”张虎转头看他,“你为啥来这儿?”
林深沉默了几秒。夜太黑,回忆太重。他想起小时候躲在地下室的柜子里,妈妈倒在血里,爸爸跪在地上喊,他不敢哭,连动都不敢动。
“我想变强。”他说,声音低但坚定,“以前什么都保护不了。现在我能动手,就不会停下。”
张虎点点头,没再问。有些事,不说也能懂。
两人安静下来,只有风吹铁皮的声音,和远处城市的车声。医院的方向亮着灯,几栋高楼冷冷地立着。
“对了。”张虎突然说,语气沉了,“最近医院不太平。”
林深看向他。
“我有个老战友,在市三院当保安。”张虎拿出烟,叼在嘴里,没点,“上个月开始,他每晚都听到婴儿哭,可走廊没人,监控也查不到声音。最怪的是,太平间的冷柜开了三次,每次都有尸体移了位置。法医来看,没留下指纹脚印。”
林深皱眉,手指摸了摸护腕里面。温度变化说明有能量波动,普通故障不会这样。而且婴儿哭声……怨灵常带着强烈的执念出现,新生儿死亡、流产这些最容易招阴。
“局里没立案?”他问。
“没证据,立不了。”张虎咬着烟,发出咯吱声,“但他录了音,那哭声……不是人能发出来的。每次冷柜开,屋里温度都降十度以上。”
林深记住这点。低温、没脚印、声音找不到来源——这是高危异象的特征。不是机器坏了,是有东西在试探这个世界。
“你要感兴趣,下次可以申请去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