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辆驶出环湖公路,转入城市主干道,街景由湖光山色转为密集楼宇。江晚凝靠在后座,手指搭在公文包边缘,目光扫过窗外掠过的广告牌。程雪低头盯着终端,屏幕上的数据流已切换为本地安防监控界面。
司机第三次变道时,她开口:“走备案路线。”
“前面修路,绕一下快些。”司机语气平稳,方向盘却未回正。
江晚凝没再说话,只抬手看了眼腕表。铂金表壳映着车内顶灯,指针指向15点47分。她视线缓缓移向后视镜,副驾驶座的安保人员正低头整理手套,左手无名指光洁,没有佩戴那枚银灰色识别戒——那是她亲自设定的轮岗标识,入队第一天就刻进规程里。
“地下车库,B3层,直通电梯间。”她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敲在钢板上。
司机动作微顿,随即打转向。五分钟后,黑色商务车滑入驻地地库,轮胎压过减速带发出闷响。车停稳,江晚凝率先推门下车,程雪紧随其后,两人快步走向电梯口。四名原定接应的守卫站在闸机旁,站姿标准,可其中一人耳麦线缆松脱,未接入主机。
“全员留位。”江晚凝按下电梯按钮,同时从包中取出加密平板,“调取过去48小时所有轮岗记录、通讯日志、区域监控开关状态。”
电梯门开,三人进入。程雪输入二级密码,轿厢无声上升。途中,江晚凝闭眼三秒,脑中闪过一个念头:异常不是偶然,是测试。她在等反应速度,也在等漏洞暴露。
指挥中心位于顶层东侧,整面墙是实时安防图谱。灯光调至工作模式,冷白光线洒在金属桌面上。江晚凝落座,将平板接入主控系统,数据瀑布般滚下。程雪站在左侧,同步开启量子解码模块。
“发现两段异常。”她语速加快,“昨日上午10点23分至10点32分,A区西走廊与B区厨房通道的监控信号中断,记录显示为‘例行维护’,但审批单编号重复,且操作IP来自外部中继节点。”
江晚凝放大时间轴,指尖点在屏幕上。“我们去WTO的时候。”
“是。”
她转向另一组数据。轮岗名单滚动,两名外围守卫的名字被标记红色——他们在交接时段擅自离岗9分钟,期间未触发任何警报。更关键的是,他们的生物认证记录完整,仿佛人从未离开。
“有人替换了实时影像。”江晚凝说,“用预录画面覆盖真实监控。”
程雪点头:“技术可行,但需要掌握内部协议密钥,还得知道巡查节奏。”
空气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