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鹤淮身形飘忽,指尖劲风凌厉,直取苏喆要穴。苏喆脚踏独门鬼踪步急退,眼中却满是惊疑——这女孩的步法,分明脱胎于他的鬼踪步,却更为精妙!
“你这步法从何而来?!”苏喆猛地停住,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,一个尘封多年的猜想浮上心头,“难道你是?”
白鹤淮也停下攻势,立于月光下,神色复杂,最终轻叹一声,眼中泛起一丝泪光,却又带着倔强:“我娘说,我出生时,窗外淮水正盛,故取名‘淮’”
“那你娘是?”苏喆颤抖出声。
“我娘亲,姓温!”
“珞锦!你真是我的淮儿?!”苏喆如遭雷击,踉跄一步,老眼瞬间通红,望着眼前这张与亡妻有七分相似的娇颜,心中积压多年的愧疚与思念如潮水般涌上。
父女二人,在这弥漫着血腥与硝烟的战场上,终于相认。
“不错,喆叔,如今你们父女相见,感觉如何?”苏幕遮抱着无双剑,笑着说道。
如今他是暗河新任大家长。
已经决定开创一番新气象。
自然不会按照以前的规矩来。
白鹤淮看向一旁静立的苏幕遮,美眸中感激与情愫交织。
若非他搅动风云,逼得苏喆现身,自己或许永远无法与生父相认。
而其他人,也看的唏嘘不已。
如今暗河已改,白鹤淮又和苏幕遮关系匪浅,自然也不会有人跳出来,指责什么。
是夜,万籁俱寂。
众人散去,各自安顿,准备明日返回暗河总部。苏幕遮独坐房中,指尖轻抚横于膝上的无双剑,蒙眼缎带下的脸庞宁静无波,仿佛在冥想调息。
“沙!”
极轻微的声响从窗外传来。
窗户纸被一根纤细的竹管悄无声息地捅破,一缕若有若无的白色烟雾飘入屋内,带着一丝甜腻的异香。
“给我下药?”苏幕遮心中警觉,佯装昏迷,打算看看,对方要干什么。
片刻后,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一道窈窕的白色身影,如同月下精灵般,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,又反手将门轻轻掩上。
“还好没被发现!”对方轻轻拍了拍心口,松了一口气。
来人一身白衣,容貌绝美,气质青春可人,正是白鹤淮。
她屏住呼吸,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。
借着透过窗棂的朦胧月光,她痴痴地凝视着床上似乎已然“熟睡”的苏幕遮。
剑眉斜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