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喆看着自己那被劈成碎片、散落一地的金环,嘴角微微抽搐,眼中闪过一丝肉疼。这些金环乃是以特殊金属锻造,价值不菲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波澜,看向苏幕遮的目光中,满是欣赏:
“后生可畏,后生可畏啊!幕遮娃儿,你这一身功力和剑法,当真了得。老夫在你这个年纪时,远不及你,暗河年轻一辈第一人,你当之无愧。”
“还有你手中那把剑,竟也如此锋利,真是一把举世无双的神剑!”
苏喆身经百战,目光毒辣,一眼就看出来,苏幕遮手中神剑非同一般。
一旁的苏昌河没有说话,但看向苏幕遮的眼神中,那抹炙热与钦佩却几乎要溢出来。
就在这时,苏幕遮毫无征兆地突然侧身,右脚如电般踢向院角一根看似寻常的腐朽木桩!
“砰!”
木桩应声粉碎!木屑纷飞中,一道黑影如同受惊的狸猫,带着一声惊怒交加的闷哼,从木桩下的阴影中冲天而起,狼狈地落在不远处屋顶的瓦檐上。
月光下,显露出一个面容阴鸷的青年,他捂着鲜血淋漓的左肩,那里赫然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剑伤——正是方才苏幕遮踢碎木桩时,剑气余波所伤!
他死死盯着苏幕遮,又惊又怒:“苏幕遮!你这个瞎子!你是怎么发现我的?!”
苏幕遮蒙着缎带的脸庞“望”向他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:“气息浑浊,心跳如鼓,藏身之处更是蠢不可及。难怪暗河三大家族中,慕家日渐式微,连少主都只有这点微末道行,真是丢尽了慕家的脸面!”
“你!”慕家少主气得浑身发抖,但肩头的剧痛和对方那深不可测的实力让他不敢妄动。
他咬牙狠声道:“好!苏幕遮,今日之辱,我记下了!咱们走着瞧!”
说罢,身形一晃,化作一团飘忽的白烟,迅速消散在夜色中,竟是直接遁走了。
看着慕家少主狼狈逃窜,一直沉默的苏昌河眼中精光一闪,上前一步,对苏喆低声道:“喆叔,慕家的人已经察觉,此地不宜久留,大家长和苏暮雨他们定然已远遁,若被慕家或其他几家抢先找到,恐生变故,您武功高强,追踪经验丰富,不如由您前去接应追踪,务必确保眠龙剑不会落入他人之手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转向静立如松的苏幕遮,语气凝重:“至于幕遮……就由我留下来,尽力将他拦住!”
苏喆闻言,深深看了苏昌河一眼,又看了看对面气势如虹的苏幕遮,心知这或许是目前最好的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