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得挺美。”玄德摇头,“先想想怎么走出长安城吧。”
宴罢,众人移步殿外整装。
玄清已将行李捆好,粗布包裹沉甸甸的,上面贴了张符纸,写着“西山寺官方取经团,私拆者遭雷劈”。玄德检查了一遍佩剑,又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,倒出两粒药丸塞进嘴里。
“辟谷丹?”空渡问。
“防吐。”玄德面无表情,“怕路上有人讲笑话太烂,我忍不住喷出来。”
空渡不理他,蹲下身替玄奘整理衣裳。小孩穿了件纸糊的虎皮裙,五颜六色,胸前还画了朵向日葵。空渡伸手抹平一处褶皱,低声说:“路上不准乱跑,不准随便咬人,不准爬树掏鸟窝,不准拿供果换糖人——听见没?”
“听见了。”玄奘点头,“但要是有烤地瓜呢?”
“……给你半个。”
“成交!”
空渡站起身,拍了拍补丁僧袍。阳光照在他银发上,紫檀木簪泛着油光。他抬头看了看长安城门,高耸巍峨,城楼上旌旗招展,百姓挤在路边张望,指指点点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一行人出了宫门,沿着朱雀大街往西城门去。
刚走几步,一头小花猪哼唧着从巷子里窜出来,一头撞在玄奘腿上。那猪通体花斑,脖子上戴了个金项圈,项圈上刻着“天蓬元帅·试用期”六个小字。
“哎哟!”玄奘抱住它,“这是谁家的猪?长得还挺帅!”
“你的。”空渡面不改色,“西行标配,八戒同志。”
“它能吃吗?”玄德问。
“不能。”空渡斩钉截铁,“它是团队吉祥物,负责卖萌减压。”
“那它挑行李?”
“它背不动。”空渡摇头,“等沙师弟来。”
话音刚落,一个憨头憨脑的汉子扛着扁担晃过来,扁担两头挂满包袱,头上还顶着个破草帽。他走到空渡面前,一躬到底:“大师,我来啦!您说的西行取经,算我一个!”
“嗯。”空渡点头,“工资月结,管饭不管媳妇。”
“成!”汉子咧嘴一笑,露出缺了颗门牙的豁口,“我叫阿憨,以前在村口挑粪,这活儿熟!”
玄德扶额:“所以我们现在的取经团队是——和尚、小孩、猪、傻子,外加两个被迫打工的侍卫?”
“精确。”空渡微笑,“还有我怀里这只猴子。”
他掀开僧袍,一只巴掌大的小猴子探出头来,吱吱两声,又缩回去。
“它哪来的?”玄清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