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,张小泗和江枫带着残图,刚走到张府废墟的门口,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。两人同时回头,只见十几匹黑马疾驰而来,为首的汉子穿着一身火红的堂主服,腰间挂着丙火堂的令牌,手里握着一把泛着橙红色光的火焰刀,刀身的火焰在阳光下格外刺眼——正是丙火堂堂主,谢烈!
“张小泗!江枫!你们果然在这里!”谢烈勒住马,声音带着嚣张的笑意,“玄先生早就料到你们会来查张府密道,特意让我来送你们上路!”
江枫立刻拔出长剑,剑尖直指谢烈:“粮库是你烧的?火堂的教徒也是你放走的?今天我们就替江湖同道,收拾你这个败类!”
谢烈冷笑一声,翻身下马,火焰刀在手中转了个圈,刀风带着灼热的气浪:“收拾我?就凭你们两个毛头小子?我倒要看看,孟天雄教出来的徒弟,到底有几分本事!”
他说着,挥刀就朝张小泗砍来,刀势刚猛,带着丙火堂的“烈火焚天”式,火焰刀的高温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扭曲。张小泗不慌不忙,铁剑划出“泗流绕石”式,剑脊轻轻磕在火焰刀的刀背上,借力将刀势引偏,同时脚步后退,避开刀风的灼烧。
“就这点本事?”谢烈嗤笑,再次挥刀袭来,这次用的是“星火燎原”式,刀身划出数道火焰残影,直逼张小泗的面门、胸口、小腹,招招狠辣,显然是想速战速决。
张小泗凝神应对,铁剑在手中舞得密不透风,将所有火焰残影都挡在外面。可就在这时,谢烈突然变招,火焰刀的轨迹瞬间改变,使出一招极其刁钻的剑式——剑尖(刀尖)微微下沉,再猛地向上挑起,正好对着张小泗的手腕!
“这是……‘泗流挑月’!”张小泗瞳孔骤缩,这招是家传泗水剑法的独门招式,只有张家的亲传弟子才会!他下意识地手腕一转,用“泗水解厄”式避开,心里满是震惊:谢烈怎么会张家的剑法?难道他和当年的灭门案有关?
“你怎么会‘泗流挑月’?”张小泗厉声质问,铁剑指着谢烈,“你到底是谁?和我父亲张沧澜是什么关系?”
谢烈脸色微变,显然没想到张小泗会认出这招,随即又冷笑起来:“没想到你还认得这招!不错,我确实是你父亲的弟子,当年张府的赏剑宴,我还去过!可惜啊,你父亲太固执,不肯将泗水剑法的精髓传给我,还说我‘心术不正’,把我赶出了张府!”
“所以你就投靠了幽冥教,杀了我父亲,灭了我张家?”张小泗的声音带着愤怒,眼神里满是杀意,铁剑在手中微微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