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同清晨的第一缕微风,拂过了所有人的心田。
整个嘈杂的广场,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温迪的歌声,随之响起。
“你们听,那风中,传来谁的歌唱?”
“那是千年前的旧梦,在低语回响……”
“高塔的孤王,筑起了冰冷的城墙,以为能隔绝风雪,却囚禁了翅膀……”
他的歌声,空灵而又悠扬,仿佛真的化作了无形的风,将所有听众,都带回了那个被暴君所统治的、蒙德的旧日时光。
白泽静静地听着,心中,却是一片雪亮。
他知道,温迪唱的,不仅仅是歌。
这每一句歌词,都是一个钩子,一个陷阱,一个试探!
他在用蒙德最古老的,几乎已经湮没在历史尘埃中的史诗,来试探自己,这个来历不明的“剧作家”,对蒙德的历史,究竟了解到了何种地步!
你不是能预知未来吗?
那么,你对蒙德的“过去”,又知道多少呢?
温迪一曲唱罢,将蒙德从旧日王都的建立,唱到新蒙德的诞生;从风神的离去,唱到蒲公英的约定……那恢弘的史诗,那自由的旋律,引得周围的听众,爆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、发自内心的喝彩与掌声!
“不愧是温迪!蒙德最棒的吟游诗人!”
“太好听了!这简直就是风神大人在亲自歌唱啊!”
在满堂的喝彩声中,温迪站起身,对着众人优雅地行了一礼,然后,他转过身,那双碧绿色的、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眸,微笑着,凝视着白泽。
“那么,远道而来的诗人先生。”
“你的故事呢?”
广场之上,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都聚焦到了白泽的身上。
在那无数道充满了好奇、期待、审视的目光中,白泽缓缓地、站起了身。
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紧张。
而是一种带着几分神秘几分悲悯的,平静的微笑。
他对着温迪,微微颔首,然后将手中的里拉琴,抱在了怀中。
叮——
一声与温迪的清脆截然不同的,带着一丝沉重与苍凉的琴音,从他的指尖流淌而出。
整个广场的空气,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。
白泽微微一笑,在那万众瞩目的中心,在那位风神似笑非笑的注视下,缓缓地开口唱道:
“我的故事啊……”
“要从一座,被狂风所囚禁的,旧日的王都说起……”
话音落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