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炸药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,大家可以继续看戏了!”
观众们松了口气,又慢慢围过来,戏班的花旦也重新换好戏服,对着台下鞠了一躬:“谢谢张盟主救了我们!这出《穆桂英挂帅》,我们给大家好好唱!”
锣鼓重新敲起来,花旦的水袖一甩,唱起了“猛听得金鼓响画角声震”,台下的观众跟着一起哼,庙会又恢复了热闹。王长老蹲在地上,心疼地捡着被炸开的醋坛碎片,嘴里还念叨:“我的醋!我的坛!这可是李老板给我的老醋,还没腌够蒜呢!”
张小泗走过去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别心疼了,等庙会结束,我陪你去李老板那再买两坛,还帮你扛回来!”
王长老立马笑了:“真的?那可太好了!下次再遇到坏人,我还把醋扔他们脸上,比你的拍黄瓜掌还管用!”
戏演到一半,官差过来报信,说刚才抓的两个同伙招了——他们是大运河帮的余党,奉“总舵主”的命令,来朱仙镇破坏庙会,顺便偷河洛秘图,想为漕阎王报仇。
“总舵主?”张小泗皱起眉头,“他们还没说总舵主是谁吗?”
官差摇了摇头:“他们说总舵主很少露面,只知道他住在运河尽头的‘黑船坞’,手里有批厉害的手下,还会‘黑风掌’,比漕阎王还厉害。”
林阿翠握紧了拳头:“不管他是谁,只要敢来朱仙镇搞事,我们就跟他斗到底!”
张小泗点头,心里却有点沉甸甸的——大运河帮的总舵主还没露面,看来这场仗还没结束。可他看着台下热闹的人群,看着王长老啃蒜的样子,看着林阿翠手里的牡丹饼,又觉得没什么好怕的——他有朋友,有老百姓的支持,还有能拍糖画、拍炸药、拍坏人的拍黄瓜掌,就算总舵主再厉害,他也能笑着应对。
戏演完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,庙会的灯笼亮起来,像一片红色的海洋。老百姓们围着张小泗,给他塞糖画、牡丹饼、糖醋蒜,还有个小孩把自己的虎头帽摘下来,戴在他头上,说:“张盟主,这帽子给你,能挡坏人!”
张小泗戴着虎头帽,手里拿着糖画,笑得合不拢嘴——这盟主当得,虽然总出糗,总掉水里,总把糖锅拍糊,但比他想象的有意思多了。
王长老扛着新买的两坛醋,走在最前面,嘴里哼着豫剧;林阿翠拿着牡丹饼,跟在张小泗身边;赵铁山扛着大锤,陈阿馍手里捏着个新的面塑——是张小泗戴着虎头帽、举着糖画的样子,引得小孩们围着他跑。
一行人往家走,灯笼的光映在他们身上,像镀了层金边。张小泗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