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仙镇的庙会比往年热闹三倍——街两旁挂满了红灯笼,糖画师傅的铜勺在青石板上“沙沙”转,转出的龙形糖画还冒着热气;豫剧戏班的锣鼓敲得震天响,花旦的水袖一甩,引得台下观众拍着手喊“再来一段”;连王长老都支了个小摊,竹篓里装满糖醋蒜,旁边摆着个小醋瓶,吆喝声比戏班还响:“走过路过别错过!酸甜可口糖醋蒜,配胡辣汤绝了!”
张小泗蹲在糖画摊前,眼睛直勾勾盯着师傅手里的铜勺——他今天非要学做糖画,说要给林阿翠捏个“拍黄瓜掌形状”的糖画。糖画师傅拗不过他,把铜勺递过去:“小心点,糖熬得烫,别洒手上。”
张小泗接过铜勺,刚想往石板上画,突然觉得铜勺太沉,手一抖,糖汁滴在石板上,成了个歪歪扭扭的“小土堆”。他不服气,想起周伯教他的“掌法控劲”,深吸一口气,用拍黄瓜掌对着铜勺轻轻一拍——“拍黄瓜掌·稳!”
掌风扫过,铜勺果然稳了,他慢慢在石板上画,刚画出个“掌”的形状,突然没控制好劲,掌风太猛,把熬糖的锅拍得晃了晃,糖汁“哗啦”溅出来,一半泼在石板上,一半溅在他的布衣上,烫得他龇牙咧嘴:“哎哟!这糖比拍黄瓜掌还烫!”
糖画师傅赶紧接过铜勺,哭笑不得地说:“张盟主,您这掌法适合打坏人,不适合做糖画!还是我来给您做吧!”
周围的人都笑了,林阿翠走过来,掏出帕子帮他擦衣服上的糖汁:“让你别逞强,你偏不听!下次再敢用掌法折腾糖锅,我就把你的糖醋蒜全分给小孩!”
张小泗赶紧摆手:“不敢了!不敢了!我还是去帮王长老卖蒜吧!”
刚走到王长老的小摊前,就看见一群小孩围着摊,吵着要吃糖醋蒜。王长老正跟个穿蓝布衫的妇人砍价:“大姐,这蒜可是用李老板的老醋腌的,十文钱一串不贵!”
妇人还想再砍:“八文!八文我就买两串!”
两人正僵持着,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孩突然伸手从竹篓里抓了串蒜,转身就跑,其他小孩也跟着抢,没一会儿,竹篓里的蒜就少了一半。
“我的蒜!”王长老急了,拎着竹篓就追,一边追一边喊,“你们这群小崽子!还我糖醋蒜!那是我要配酱肘子的!”
小孩们跑得飞快,王长老追着他们绕着庙会跑了三圈,最后在胡辣汤摊前把小孩们堵住——小孩们正蹲在地上,把蒜泡在胡辣汤里,吃得津津有味。
“你们怎么能把蒜泡汤里!”王长老心疼得直跺脚,刚想把蒜抢回来,小孩的娘赶过来,笑着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