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仙镇的醋坊飘了三天酸香,连街对面的胡辣汤摊都混着股醋味——李老板家的老醋缸漏了,那缸醋是他酿了三年的“头道醋”,酸得能掉牙,现在正顺着缸缝往地上渗,急得李老板围着醋缸转圈圈,像只找不着窝的老母鸡。
“张盟主!您可算来了!”李老板看见张小泗,跟看见救星似的,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“这缸要是救不活,我这半年的营生就全完了!”
张小泗蹲在醋缸前,摸了摸缸壁——缸是禹州陶匠烧的老陶缸,缸底裂了道指宽的缝,醋正“滴答滴答”往地上淌,在青砖上积了个小水洼,酸气直往鼻子里钻。
“李老板别慌!”张小泗拍着胸脯保证,“我用拍黄瓜掌帮你把缝拍严实,保准不漏!”他之前帮陈阿馍修过陶管,虽然把陶管拍歪了,但这次缸是圆的,应该能行。
没等李老板阻拦,张小泗已经往后退了两步,右手成掌对准缸底裂缝:“拍黄瓜掌——补!”掌风扫过,缸壁“嗡”地颤了一下,裂缝没变小,反而“咔哒”一声,裂得更大了,一滩醋“哗啦”泼出来,溅了张小泗一裤腿,酸得他龇牙咧嘴。
“我的醋!”李老板急得跳脚,抄起旁边的鸡毛掸子就追,“张小泗你个憨货!我这缸醋比你家酱肘子还金贵!你赔我!”
张小泗抱着头就跑,刚跑到醋坊门口,就撞进一个软乎乎的东西里——是王长老,他手里拎着个竹篓,里面装着新腌的糖蒜,刚想给李老板送两串,结果被张小泗一撞,糖蒜“哗啦”全掉进了漏醋的缸里。
“我的糖蒜!”王长老比李老板还急,伸手就往醋缸里捞,手指刚碰到醋,就酸得缩回来,“哎哟!这醋比老夫家的腊八蒜还酸!我的糖蒜算是毁了!”
李老板看着缸里漂浮的糖蒜,突然愣住了——糖蒜泡在醋里,蒜皮慢慢变透,酸香混着蒜香,竟然意外地好闻。他伸手捞起一颗,擦干净放进嘴里,嚼了嚼,眼睛突然亮了:“好吃!酸中带甜,甜里带辣!比我腌的腊八蒜还香!”
张小泗和王长老都愣住了,也赶紧捞起一颗尝——酸得开胃,甜得解腻,蒜味被醋中和了,一点都不冲。王长老嚼着糖蒜,笑得合不拢嘴:“好家伙!这‘糖醋蒜’比纯糖蒜还好吃!李老板,咱合作咋样?你出醋,我出蒜,咱腌一缸糖醋蒜,保准卖爆!”
李老板也乐了,刚才的火气全消了:“行!等我补好缸就腌!不过这缸……”他看向张小泗,眼神里带着点“你得负责”的意思。
张小泗赶紧摆手:“我找陈阿馍来补!他的面塑能粘陶,比我的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