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仙镇的早市刚热闹起来,张小泗就揣着那块刻着“河”字的定盐石,往黄河边的老船坞跑——老船工周伯住在那,他在黄河上跑了一辈子船,知道的江湖秘闻比戏班的唱本还多,说不定认识这个标记。
老船坞藏在码头的拐角处,木头搭建的屋子歪歪斜斜,屋顶上还晒着渔网,风一吹,渔网“哗啦”响,像在跟路过的船只打招呼。周伯正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,手里拿着个小刨子,刨着一块黄河木——这种木头泡在黄河里几十年都不腐,是做船桨的好材料。
“周伯!”张小泗跑过去,手里的定盐石还带着体温,“您帮我看看,这石头上的‘河’字,您认识不?”
周伯放下刨子,接过定盐石,眯着眼睛看了半天,手指在“河”字上摸了摸,突然叹了口气:“这是黄河帮的记号啊!这群人可不是好东西,专干倒卖防汛物资的勾当,前几年还偷过巩县铁匠铺的铁索,差点让河堤塌了!”
“黄河帮?”张小泗心里一紧,“他们跟吴员外有关系吗?吴员外运私盐,是不是跟他们勾结了?”
周伯点头,从屋里端出碗凉茶,递给张小泗:“咋没关系?黄河帮的头头‘河阎王’,跟吴员外是拜把子兄弟!河阎王手里有批人,专门帮吴员外护私盐,还帮他改河道——上次你们抓的王大人,其实就是黄河帮的外围成员!”
刚说完,码头突然传来“哐当”一声,一艘乌篷船撞在岸边的石头上,船上跳下来几个穿青色短打的汉子,个个腰里别着刀,脸上还刻着小小的“河”字——正是黄河帮的人!
“周老头!少多管闲事!”为首的汉子手里拿着根船桨,指着周伯,“我们帮主说了,要是你再跟外人提黄河帮的事,就把你这老船坞拆了,让你睡在黄河里!”
周伯气得手发抖,刚想说话,王长老突然从后面钻出来,嘴里还嚼着糖蒜:“哟!这不是黄河帮的小喽啰吗?咋?欺负一个老头算啥本事?有本事跟老夫比划比划!”
王长老刚说完,就掏出串糖蒜,对着为首的汉子扔过去——糖蒜“咚”地砸在汉子的脸上,蒜汁溅了他一脸。汉子气得脸都绿了,举起船桨就对着王长老砸过去:“老东西!找死!”
“小心!”张小泗赶紧冲过去,右手成掌,对着船桨拍过去——“拍黄瓜掌·掀!”掌风扫过,船桨被拍得飞起来,越过众人头顶,“咔哒”一声挂在了老船坞的房梁上,像根歪脖子的旗杆。
黄河帮的人都愣住了,他们没想到这个穿着布衣的年轻人,掌法竟然这么厉害。为首的汉子反应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