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曰:
掌心符印血泥封,一线牵魂似线通。
数据流光描秘迹,冷眸如刃破迷蒙。
林夜手按焦土未抬身,指缝犹沾干涸痕。
那符文忽跳一跳,恰似丝线系心门,抽搐神经,隐隐作痛。
他不动声色,但将终端贴于掌中,按下扫描之键。
屏光乍亮,符形渐显,点点勾连,数据如江河奔涌而上。
其目凝视读数,神色愈寒,宛若霜雪覆面。
此物非刻印于皮肉之虚相,实乃活体也。
能呼吸,有代谢,更似回应某暗号,遥遥相应。
忽闻通讯器两震,秦雨薇之声直贯耳际:“汝在何方?速至总部地下三层,密室相见。”
“陈宇之事,尔知几何?”林夜低声问。
彼端默然一息,“此时非言此事之机。玉佩将醒。”
遂收终端,起身立定。
腿尚微颤,前战耗力太甚,灵能几尽枯竭,残渣流转经脉之间,如沙石磨筋。
然不可止步。
世界树异象仍盘踞识海——深渊裂地,巨门耸立,黑雾翻腾,与彼自根须喷出之紫雾,分毫无差。
岂是巧合?此乃钥匙,亦为锁孔。
秦家总坛筑于旧城地铁枢纽之下,通道纵横交错,四通八达。
壁嵌应急灯,绿光幽幽,映照金属墙面,恍若鬼火游移。
林夜一路行至尽头,刷卡、虹膜辨识、声纹认证,三门次第开启。
最后一扇乃青铜所铸,纹路扭曲盘绕,状如藤蔓缠骨,森然可怖。
门启之际,秦雨薇立于内室,身后伴一灰袍老者,背向而立,双手捧一木匣。
空气中弥漫陈年纸腐之气,夹杂铁锈腥味,令人作呕。
“汝来矣。”她语极轻,几近耳语。
林夜不答,径趋石案之前。
木匣开启,半块玉佩卧于红绸之上。
色偏沉黯,边缘参差,似被人硬折断者。
其上刻细纹无数,弯弯曲曲,初看似乱,然久视则觉其缓缓移动——非幻觉也,真如虫行蠕动。
乃举左手,掌心向下。
符文正对玉佩。
相距尚余十公分,虚空忽震。
嗡然一响,若琴弦绷极欲断。
玉佩纹路骤停,旋即加速流转,方向竟与掌心符文完全一致。
一圈、两圈,越转越疾,终成模糊光环,几不可辨。
“它认汝。”族老终开口,声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