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说那监控屏上红光闪烁,犹如妖魔现形一般,林夜凝目细观,默然不语。但见他指尖轻划主控台面,登时调出第三节点深层日志。满屏数据如星河倾泻,密密麻麻不可胜数,然其中三处断连之时,竟与石牌信号频率分毫不差。
秦雨薇立于其后半步之地,手中紧握一纸波形图,声若清泉:“此三度中断,间隔皆为两刻整,非是偶然之患。”
林夜点头应道:“此乃人为设伏,埋有机关。”言罢起身,目光直投维修通道深处,“且随我去现场走一遭。”
二人穿主控大厅而过,转入地下三层设备重地。空气之中弥漫金属灼热之气,数台冷却机嗡鸣如蜂群振翅。联盟老匠陈公已在箱前俯身拆壳,额上汗珠滚落,抬首见林夜至,拭汗道:“查得真切了,病根在‘玄晶熔丝’。”
“可换否?”
“理上可行。”陈公摇头叹气,“然实则无物可替。库存清单我已翻检三遍,全联盟上下,一根未存。三月前补给之时,南坞废坑传讯,矿脉枯竭,早已断供。”
林夜蹲下身来,伸手轻触熔丝接口。指间忽感微震,似有电流潜行皮下。闭目凝神,心念展开空间感知,层层扫过主城诸库——仓库、兵营、医馆、旧工坊……意念如水,渗入每一隙角落。七息之后,终在东侧废弃区一堆残缆中停驻。
“星纹铜缆。”他睁眼而言,“B7区回收架底层,藏有一卷未录档者。”
陈公皱眉道:“此物导能低劣,勉强接入,不过十息必焚。”
“我能稳其流。”林夜已迈步向门外去,“速备熔接之具,我去取材。”
少顷抱缆而归。外裹腐朽,线圈焦黑,边缘尚留烧痕。陈公接过手时满脸不信,然仍动手清理接头。正欲压模之际,忽觉手腕一沉,已被林夜按住。
“莫用常法压模。”林夜低声嘱咐,“切口须偏左三毫,否则共振错频,功亏一篑。”
陈公愕然:“汝何以知之?”
“试过便知。”林夜松手退后,“此刻动手。”
切割器落,火花迸溅。新接头装上测试仪,指针初动即狂摇不止。“不行!阻抗大乱!”
林夜抬掌而出,掌心泛起淡淡金光,宛若晨曦初照。金辉缓缓贴近接头,顺金属蔓延,如甘露渗土,润物无声。俄而测试仪数值渐降,终定于平稳区间。
陈公瞠目结舌良久:“此乃人工调频?古籍所载,唯昔年‘古法修复术’中有此绝技,今世早无人通晓……”
“今世有人会了。”林夜收掌转身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