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曰：

海渊深处起玄光，水母成阵布天章。

鱼群列伍非无意，暗传符令引刀枪。

智士观机知有变，奇谋设伏破迷藏。

忽见波中书数字，方知此地是考场。

话说那巨眼图腾尚悬屏幕之上，水母群凝然不动，如待号令。林夜凝目视金属板上印记，其热未消，纹路起伏，似有物潜行于下。

乃举手抚胸，掌按世界树之印。忽觉内里震动，其节与图腾开合相应，分毫不差。

“彼非自行动也。”林夜低声语曰，“乃有人发令耳。”

秦雨薇立于控制台侧，指悬能源调度键：“君言此鱼听信号而行？”

“岂止是鱼。”林夜望舷窗外，“水母为中继，光点即信息流。每七秒一同步，误差不过半秒。此非本能，实为系统之指令也。”

遂转头向通讯频道下令：“众将熄外照之灯，勿使彼察我反应迟速。”

舱内顿黯，唯余仪表盘泛幽蓝之光。外海霎时沉入无边黑暗，不见边际。

俄而，远处珊瑚断崖之后影动。首批怪鱼游出，两两成行，动作齐整，徐徐逼近船体右侧。

“至矣。”一人低语。

林夜不动声色，唯注目主屏。热感图显三支小队呈品字形分布，前锋试探近前，后两队匿于岩缝，未即出击。

“彼在候反馈。”林夜言道，“此前我灭领头之鱼，信号中断半息，阵型即乱。可见指挥链赖视觉灰光以传令。”

秦雨薇即调频谱分析：“灰光频率聚于4.7赫兹，与水母发光周期相合。若扰此频段……”

“不可。”林夜截曰，“彼必换道。然吾可借其延迟。”

“延迟？”

“观彼水母群。”他指屏幕，“每变图案之前，必有半息静止。此乃信号上传之缓冲，犹如按下机关，须待机响应。”

乃趋步至空间控制区，指尖划过符文面板：“吾欲于此半息之间，投一伪令。”

“何以施为？”

“以空间扰动模拟灰光脉冲。”他疾输参数，“虽不能改其内容，却可使其误判方位。诱其攻左侧废弃之区。”

秦雨薇顿悟：“君欲使其自相残杀。”

“不然。”林夜摇头，“乃使其信同伴已发进攻之令。”

遂启空间扭曲程序，移一小片海域坐标于虚位。原为空寂之所，今于感知层面现能量波动，状若护盾破裂之兆。

“饵已设。”曰，“且待其吞钩。”

首批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