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曰:
灵台方寸隐玄机,洞府幽深锁妙微。
一念通天非妄语,万般幻象自心随。
火中枝动如相识,梦里声来似旧归。
莫道无形无相处,乾坤只在掌中窥。
却说林夜立于洞前,忽觉腕底一震,身形微晃。他急凝神定气,咬牙挺立,掌心仍对洞口,然那股从魂魄深处扯出的吸力已杳然无踪。
然彼心知肚明:方才并非虚妄。
确有其物,欲将他一身精魄抽摄入内。
“诸人谨守灵台,”他低声喝道,“莫泄异能,切勿外放感知。”
秦雨薇闻言即闭心神,灵府紧闭,然手中世界树分枝之瓶未释。她立于队末,双目紧盯林夜背影,如护孤城。
萧月反手拔刀入鞘,指扣刀柄,眸光扫视岩壁四周。石猛移步队首,两臂交叠,筋肉如铁。陈宇俯首观仪,屏上数字倒流乱跳,竟成无序之象。
“适才……可是触我?”陈宇低语。
“岂独于你。”林夜收掌,掌心微光散尽,“此物试吾等频率耳。”
众人默然。顷刻之前的寂静太过诡异,连呼吸之声亦似被吞没。
林夜深吸一口气,复进半步。
“汝欲何为?”秦雨薇脱口而问。
“既欲识我,便令其识个分明。”他抬右手,指尖轻抚腕上空间印记,“我不入洞,然须教它知晓——我能来,亦能去。”
言罢,再释气息。
此番不藏不敛,不分节奏。世界树之力顺血脉流转而出,恍若清泉渗入焦土。空气微颤,洞中火焰应声一缩,旋即舒展。
藏于火心之“枝”,忽而一动。
非复摇曳,乃整段回转,正对林夜,尖端微扬,若有所察。
“有应!”陈宇紧盯屏幕,“波形匹配九成七,断非偶然。”
“它识汝。”秦雨薇声紧,“此是何故?”
林夜不答。但见洞中烈焰,心跳虽稳,额角汗出。
彼深知世界树居其小世界中,根深叶茂,枝干峥嵘。然眼前此段焦枯扭曲之形,分明与之同源——皮裂、节疤、岔枝角度,无不吻合。
唯一之别,在于:此物尚活。
且正回应于他。
“再试一次。”林夜忽言。
“何意?”萧月皱眉。
“我再放气息。尔等细察周遭变化。”
“若其将汝吸入如何?”石猛开口。
“我收得更快。”林夜凝视洞内,“其所求者,唯我